张凡不解，感觉鬼书生话里有话。
“你可真够笨的，忘了我跟你说过普通人也能养小鬼吗？”
鬼书生又一次鄙视的看了张凡一眼，这才接着开口说道：
“那些尸油块会被炼制成各种各样的造型，然后拿去售卖。
不过，因为炼制的过程很麻烦，所以只有一些有钱的富豪或者贪官污吏才能买的起。
他们把炼制好的尸油块买回去之后，用指尖血饲养三天，这样就可以达成普通人饲养小鬼的目的。
小鬼可以帮他们做很多事情，甚至可以帮助他们躲避一些灾祸。
但前提条件是得照顾好它，不然就会遭到反噬。
可是尽管如此，还是有很多人愿意购买的，人心不古啊~”
鬼书生刚一说完，张凡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按照鬼书生所说，能够买的起小鬼的，多数都是有钱人，那么范围自然就会缩小很多。
只要顺着这条线索，就不难找出炼制小鬼的始作俑者。
而那些人，必定就是挖尸的人了。”
想到这里，张凡马上就给江波打了个电话，告诉对方自己的发现。
听完张凡的讲述，江波当即就表示要过来详细谅解一下情况，张凡自然不好拒绝，给了江波一个地址后，才挂了电话。
江波的速度确实很快，挂了电话没多久，人就已经到了。
“张顾问，你快快详细跟我说一下，所谓养小鬼到底是什么东西？”
刚一进门，江波就迫不及待的询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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