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张凡把之前鬼书生讲述的事情又重复了一遍。
而江波听完之后，也得出了跟张凡相同的结论，只要找到购买小鬼的人，自然就能找到偷尸的人。
接下来，两人又讨论啊了一番之后，江波便开始着手调查准备去了。
“睡吧，这一天也折腾的够呛。”
张帆打了个哈欠，招呼了一声鬼书生。
“别急啊，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可能会对你有帮助。”
鬼书生低着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对我又帮助？你的意思是你有线索？”
闻言，张凡有些惊讶，虽然鬼书生知道的东西不少，但是张凡并不认为他能有什么线索。
“你还记得之前让我跟踪那个女的，然后我受伤的事情吗？”
“跟王燕有关？”
张凡猛然回头。
之前鬼书生在跟踪王燕的时候被一个道士打伤。
这件事情张凡一种记得很清楚，而且还答应鬼书生等他伤好之后，就带他去找个公道。
可是后来自己也被仇天芒偷袭住院，所以这件事情又耽搁了下来。
“我不知道和那个王燕有没有关系，只是当时在她家里的时候，我就闻到过一种很奇怪的味道。
但是要帮你监视她，所以我也没有在意，后来就被一个那个道士打伤了。
刚才突然想起来，那个味道好像就是尸油的气味。”
鬼书生说完，还抓着脑袋回忆着什么。
“你怎么不早说？”
张凡一脸的着急，这可是一个重要线索。
“我...刚才不是没想起来嘛...”
鬼书生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白了鬼书生一眼之后，张凡马上又给江波打去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江波在得到消息后显得异常激动，当即就派人开始秘密调查王燕。
当然，张凡并不能帮到江波什么，把自己知道的告诉江波之后，就蒙头大睡。
鬼书生在百般无聊的情况下，也钻进黑书休息去了。
................
翌日，张凡睡到日晒三竿才起床。
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江波并没有打电话过来，这说明还没有调查出什么结果。
这也不是江波的办事能力有问题，而是牵扯到灵异的事情，他本来就无从下手。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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