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叫你喝酒的,明日中午清河酒楼。"
"好,一定到。"
秦都尉点头,情绪却依然有些低落。
他垂下眼,看着刀刃上凝结的薄冰,沉默了片刻。
"明日之后,你就要走了吧?
去皇城?
萧靖渊都亲自来清河县了,必然是皇上要见你,否则他不至于亲至。"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拇指摩挲着刀柄,似乎在酝酿什么。
好几个呼吸之后,才继续说道:"你……还打算加入清玄宗吗?"
"当然。"君无邪回答得毫不犹豫,"答应你们两口子的事情,我岂能食言。"
"那就好。"秦都尉的心情又好了起来,眉梢舒展开来,连握刀的手都松了几分。
君无邪并未在军营久留,与秦都尉聊了几句,便告辞出来。
出了军营,他去了清河酒楼。
酒楼大堂里暖意融融,伙计们正忙着擦拭桌椅。
掌柜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见了他立刻迎上来,笑容满面。
君无邪订好了酒席,定层全部包下,又嘱咐了几句菜色,才转身离开。
雪还在下着,天色渐渐暗沉下去,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橘黄的光团在雪幕里温柔地晕开。
他踏着一地新雪,向着家里的方向走去。
回到小院门口时,墨清漓静静站在屋檐下,手里还握着那把油纸伞。
雪细密地下着,落在她的伞面上,又顺着伞骨滑落。
她一身深紫色的镇魔服,衣摆被风微微吹动,与身后的白雪相应成画。
她的发梢沾了几片雪花,睫毛上也缀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怎么不进屋?"
君无邪走过去,伸手拂去她发间的雪。
"等你。"
她轻声说道,嗓音清冽如雪水。
她收了伞,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微微侧身靠在他肩头。
推开院门,大黄摇着尾巴就站在门口。
一双双湿漉漉的眼睛兴奋地看着他们,尾巴甩得像风中的旗子。
出任务那日,他们将大黄带去了镇魔司,但并未带出去,托考核官有时间照看一番。
可大黄从镇魔司溜回了家里,怎么都不愿意待在镇魔司。
考核官没有办法,只能由着它待在家里,每日会来看几次,定是送些食物。
君无邪低头打量着眼前的大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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