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松开了手。
"我是清河县镇魔司的一员,我为咱们镇魔司的兄弟们谋福利,那只是基本操作,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别的不说了,明日记得准时赴宴。
你要是来晚了,晚一个呼吸,自罚一杯酒。
听说你海量,千杯不倒。
"谁说的?"
考核官猛地转过头来,眼眶还红着,嘴唇哆嗦。
"我要靠他造谣!这不是诚心诓我吗?
我酒量最差了,每次都被李总旗他们喝趴下。
"李总旗说的。"
君无邪笑容更深了几分。
"他还说,你喝醉了就哭,一边哭,一边唱歌,有这事儿没?"
考核官听了,脸腾地红了。
那尴尬的表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耳朵根都烧了起来。
"胡说八道!"
他跺了跺脚,雪沫溅起。
"李总旗那个夯货,我要还跟他对决!"
他气得不行,这些糗事,居然拿出去说,太丢人了。
以后在兄弟们面前还怎么做人。
"哈哈哈。"君无邪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明日记得早些来。
还有,通知镇魔司的兄弟们,让他们都来。"
他说完,拉着身旁的墨清漓转身走了。
两人并肩走在雪地里,墨清漓撑着油纸伞,伞面覆了一层薄薄的白。
考核官站在镇魔司门口,望着他们的背影渐渐远去,在雪幕中模糊成两个浅浅的影子,许久没有挪动脚步。
走到回家的岔路口,君无邪停下脚步,对墨清漓说让她先回去。
墨清漓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只轻轻点了点头,撑着伞拐进了巷子。
她深紫色的镇魔服在雪地里格外醒目,渐渐走远,消失在巷口。
君无邪则独自一人,踏着雪往军营的方向走去。
军营门口的两个卫兵见了他,立刻立正行礼,腰杆挺得笔直。
他点头示意,径直走了进去。
"元初兄弟!"
秦都尉正站在校场上演练刀法,见到他,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他收了刀势,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刀尖上的雪被甩落在地上。
随即,他眼中的光亮迅速敛去,声音也变得低沉了下来。
"你该不会是来与我道别的吧?"
"不是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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