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卖出钱来,她要广撒网,钓更多的鱼,百姓的口碑仿佛是那越来越多的柴火,只有堆的多,才会越来越旺,酿酒的人做好自己的酒,喝进了别人的心里,生意便会来了。
时秋记得,这是她骑在爹爹脖子上的时候,爹爹讲说过的话,她一定可以做的到。
果不其然,并没有过多长时间,老顾客便开始纷纷跑来买她的新酒,渐渐的,老顾客里掺了新的面孔,新的顾客再来,又带了其他人来。
四里八乡,哪家里嫁娶需要办酒宴的,时秋便会带了酒去提前道贺,人情打通了,再谈生意的问题,便也好说多了,交道打的多了,人们都知晓时秋是个敞亮的姑娘,拍板定下生意的魄力,不输凉城的任何一个男子。
再有了两年,时秋真正出落成了个大姑娘,同龄的人大都成亲做了母亲,她却还在经营着自己的酒坊。
岁月磨练,时秋身上似水的温柔渐渐淡去,多的是干练泼辣。小酒馆还在原地,却已经变成了不小的酒楼,时秋的目标并不止与此,她想要有朝一日她的酒,能卖到更远的地方,甚至是淮湳,自己的家乡。
这两年时秋请了凉城最好的大夫,治好了干爹的病,干娘却是因为长久伤心过度,一场风寒要了性命。
边关并不安稳,多有战乱,战乱的结果便是导致许多家庭亲人离散,时秋想起自己曾经流浪的日子,看见无依无靠的人,便会心有怜悯,她陆陆续续收留了几个品德好的,在酒坊里面做酒工,勤快的少年或者妇人便在街面上的酒楼里,打打扫扫迎来送往,工钱开的和当地人一样,并不因为对方无依无靠,正是落难之时而故意压榨。
此时的时秋已经不再是初入凉城的那个小姑娘了,她的生意做的,要比当年赶她出门的那个掌柜强的多。两个人在之后也遇见过,时秋心里记恨他,场面儿上却能笑呵呵过去,可那只顾小利斤斤计较的掌柜,却是在见了时秋之后当场变了脸色,青一阵黄一阵,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了。
时秋的生意做的好了,对手难免也会遇到一些,对手多了,各种手段也便出来了。时秋不忘爹爹教她做酒的本心,但也不得不说,在有些手段上她反倒要感谢她那叔父,生意人要有良心,但是却不能一味良善,良善的结果或许就是像爹爹那样,你同对方讲道理,对方却要要了你的命。
近日来时秋又让人从酒窖里抬了一些酒出来,摆在了酒楼的门口,北狄近期连连来犯,听说朝廷派了不少兵将前来。
若不在前线当值的时候,军队里那些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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