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秋几乎夜夜难免,翻来覆去想的都是酿酒的事情,大早上起来,为干爹干娘做好饭菜,把家里的活干上一通,自己匆忙吃上两口,便又跑到了酿酒的院子。
这一段时间,时秋以日可见的消瘦了下去,只除了望着酒缸时两只眼睛还放着光芒,乍一看上去,熬的仿佛她也有了大病一般。
或许只要努力,终究不会白费,又或许老天爷冷落了她许多年之后,似乎开始对她照顾有嘉。时秋庆幸自己徒步走了十几里,从城西跑到城东,连着去了两三回,才请来一的位酿酒的老酒工。
那老酒工的头发已经近乎全白了,酿了一辈子酒,最后体力跟不上,干不了重活儿了,便被东家辞退了回去,像他这样的年纪的人,在一个地方干了几十年,再换一家,很少愿意有人用他,但是时秋不一样,时秋看中的是他千金难买的经验阅历,哪怕他酿的酒并没有多么的出彩,却没有几个年轻人,能比他更了解凉城的烈酒。
似乎年轻的时候养家糊口更注重钱财,人老了,便想要干了一辈子的功绩有人认可,那老酒工和时秋相处下来,也十分感激这位年轻姑娘的赏识,把全部的心思放在酿酒上面,也想着和时秋一起,酿出凉城里新的味道。后来,工序要紧的时候,那老酒工干脆用牛车拉着铺盖,住在了酿酒的院子里,半夜里睡醒了,也要起来看上一看。
功夫不负有心人,时秋的酒酿出来,摆到酒馆里面去卖,第一缸的时候,愿意卖的人并不多,习惯似乎是个很难改变的东西,来这不起眼的酒馆里卖酒的,是图了酒馆原本价格便宜,不愿意多花几个铜板,去试一试新的味道。
一开始的时候,时秋便将新酿的酒,送了一些给常来买的老顾客尝尝,回头问问怎么样,那些人都赞不绝口,一来夸那酒味道确实不错,入口绵柔唇齿留香,喝下了,却又觉得酒气刚烈后劲十足,二来又夸时秋白白送酒,做生意敞亮,同客人说起话也大大方方,温柔得体中,又带着一丝干练。
时秋得了口碑,得了夸奖,却是赔着钱,将酿好的酒三两也好二两也好,送了出去。
有人不明白时秋为什么这么做,便将这件事情,议论到了干爹干娘的耳朵里,两位老人的态度让时秋在之后的许多年里,无论做什么,都觉得自己有依靠有支持,有人理解。
他们说,时秋不是个胡闹的丫头,她做什么,一定有她自己的想法。
时秋当时万分感慨,觉得自己何其有幸。
确实,从酒酿好的那一刻起,时秋便没有着急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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