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刺破了肌肤。胡泊然此时的内心真是害怕到了极致,若不是眼前动一下便可能会身首异处,他早就怕得晕倒过去了。
胡泊然心中惊惧,自是十分后悔如此冲动大意地便来报仇,不过,心中仅剩的一丝理智,仍让他保持着最后的尊严道:“没想到江湖之中,名声极佳的玄门七士,竟然是如此歹毒之人,亏你们还自诩名门正派,我们只是普通百姓,你们如此出手伤人、杀人,和那摩天妖人有什么区别!”
“胡言乱语,不知所谓。”秦牧海怒斥道,“现在,你脖子架着的刀,的确是我秦牧海的,那几个家丁伴当脸上的热水,也是我浇的。伤人,不假。不过那都是因为本无冤无仇,你莫名其妙联合崆峒派的人上门挑衅我武当,如果不稍微加以惩戒,那武林之中,不就坐实我们武当是软柿子,任他是谁,想捏都能捏的了吗。”
“无冤无仇,好个无冤无仇,火魂子秦牧海素来以性狂痴武闻名,没想到这睁眼说瞎话的口舌功夫也如此了得。”杨烽讥讽道。
“哟,这不是杨烽杨师兄吗,你这手里的铁牌还挺好看的,是新做的还是用的你弟弟的啊?诶,对了,说道你弟弟,杨烨杨师兄怎么没来啊,是腿脚不方便吗?”祁清圭在一旁,见这杨烽讥讽二哥,便出言回击,让他见识见识他所说的“口舌功夫”。
“你、你!”杨烽见祁清圭看来不过十八九岁年龄,心道:“如今连这黄口小儿,都敢随便讥讽我崆峒了,武当啊武当,你们到底要猖狂到什么地步啊!”
心中虽然气愤,可杨烽此时却也无可奈何,别说什么教训对方,就连救下胡公子,对付那秦牧海一人,他都无法做到,想到这里,心中泛起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叹道:“行了,此事你们武当做的霸道,你们赢了,秦二爷,我崆峒派如果不经意间得罪了你们,你们找我杨烽便是,这位胡兄弟,与我们只是萍水相逢,他可不是崆峒派的人,还请放他一马吧。”
易航在旁边真是越听越糊涂了,向杨烽问道:“杨师兄,你到底再说什么啊?我们武当与贵派向来交好,哪里来的仇怨一说,今日这事不是这胡少爷和你,先平白无故地找上门来的吗?怎么反说是我武当做事霸道。”
一旁的胡少爷,此时好像再也坚持不住,眼中流出泪来,嚎哭道:“江湖恩怨向来平常,可小东只是一什么都不懂的小厮,你们为何要对他下此毒手。”随后,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也不知是真的伤心,还是被吓得精神崩溃起来。
他一堂堂七尺男儿,这么一哭,反而搞得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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