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窗边往那最喧闹之处一甩,随后,背后虎啸玄瀑刃出鞘,也不走门,跟着那率先出窗的茶壶,直接飞身而下,跳了下去。
“唉,二哥还是这么个火爆脾气。”余下的三人似乎早有预感,易航见怪不怪地说道。陆梦霜此时的脸上,脸上微微一笑,道:“不过,如果别人找上门来,还坐得住的话,那他就不是秦牧海了;我们,也不是玄门七士了,不是吗?”
说完,三人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会心一笑,便一个接一个的,随着之前秦牧海的身影,从窗口跳下。
此时的客店楼下,相比于昨日恶丐之乱,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秦牧海的一壶滚烫热水以天女撒花的手法泼出,直接浇在了之前嗓门甚大,最是吵闹的三四名家丁头上,如今,那几个大嗓门正扯着喉咙大声呼痛呢;而易航的单刀此时正架在那为首的华服公子脖子上,想必这就是胡泊然了,大街上原本来往的人流,早在胡泊然带领一众家丁来的时候便已散的差不多了,如今见有人动了刀子,更是散的是无影无踪,整条街上,如今便只剩下了这两方人马。
陆梦霜三人跳下,见正主已经被二师哥制住,但三人却丝毫没有松懈之意:只见秦牧海的身后,有一黄衣男子,手持铁牌,对着秦牧海背心要穴,蠢蠢欲动。
祁清圭见状,忙出言提醒道:“二哥,小心身后。”便舞动长杖,要上前相助。谁知秦牧海这时却出言阻止道:“慢着,七弟,就这几块料,我自己打都尚嫌不够,就不劳你上前跟我抢人了。”祁清圭见秦牧海成竹在胸,也知道二哥素来的脾气,便收身回位,重新退到一旁。
此时的形势,陆梦霜等三人被那剩下的八九名家丁围在中间,不过这被围的可一点猎物的自觉都没有,三人好整以暇的看着秦牧海的表演,反倒是那些手持棍棒的家丁们,一个个脸上表情惊恐不已,手里虽有兵器,却仍是一个个不敢向前。
“姓秦的,赶紧放下胡兄弟,不然的话。我崆峒派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此时,那背后手持铁牌的人发话了,语气虽硬,声音却是显得有些中气不足,原来这人便是昨日被打落兵器的崆峒派杨烽了。
“你放心。我刀稳得很,伤不到他。”秦牧海面对杨烽的威胁,却是看都懒得回头看一眼,接着说道:“我得先把事情问清楚了,再动手,免得一会又被大师哥说我冲动坏事,为你们几块料,白挨一顿骂,不值得。”
那乡民眼里,印象甚佳的胡泊然少爷,此时被那虎啸玄瀑刃对着喉咙要害,那刀上的寒芒传来的丝丝凉意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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