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一个洞虚境界竟然对付不了一个只有心火的进修,原来是那枚白石印章,这也难怪了。
孙庆冷声道:“纳兰白,此事你作何解释!三教与剑修向来形同水火,而程玉青竟然拿着白石印章去救……”
话语未说完,便被纳兰白打断,“救?孙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莫要往我等身上泼脏水,玉青那孩子只是灭杀了一个心怀不轨的山泽野修,钱丰的死,还是那剑修所做。”
“你你……”孙庆颇有些气急败坏,指着纳兰白,看着是要说几句狠话,但到头来,却并没有说出什么。
倒让纳兰白有些失望。
本以为孙庆气急败坏之下会和他论道,现在看来,差别略大。
儒教学府之中虽说不可有着私自争斗,可若是按照这规矩来论道,却是可以的,虽说不能将人置身于死地,却也很是足够,毕竟这些读书人讲道理,讲不过时便要靠拳头,不管怎样,打一场便能解决大多数事端。
纳兰白撇了撇嘴角,见孙庆不上勾,也就不再在这里多费时光,很快便离开此地。
去了一个地方。
原地只留下了神情莫名的孙庆,孙庆沉默良久,方才低声喃喃道:“程玉青……”
——
乡野学堂,吴默将书合上,在心中大致估摸了一下时间,觉得时候已经差不多了,便开口散学。
将学堂坐得满满当当的学生皆是不约而同站了起来,向着这位女先生行过一礼,随后便规规矩矩排队走出学堂。
场景很是壮观,看在眼中也很是满足。
吴默站在门口,望着天际残阳,心绪莫名。
先生还在的时候,每当这个时候,便会给她讲个故事,说是给的奖励。
只是现在残阳依旧,先生却不见了踪影。
有些惆怅,有些思量,还有着回忆。
她一直将吴寿当做自家父亲,现在父亲死了,丧父的感觉并不好受。
吴默忽然轻声自语道:“先生,那个时候应该阻止你的,你不该去。”
可是少女啊,一个圣人的想法很难被人动摇,能被亲情所托,却不会被亲情所困,在那时候的吴寿,装的是三教大义,是必须去的。
哪怕是死去,亦是无怨无悔,只是苦了这少女。
吴默从储物法器里拿出一本书翻开,看着上面记载的修炼心得,思绪纷飞,这些心得在他人看来很是宝贵,毕竟这可是一位圣人的手稿,单论价值,哪怕是数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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