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拦我去路?”
纳兰白笑眯眯地说道:“倒也没多大事情,只是听说你死了一个学生,便过来看看。”
孙庆冷哼一声,不做回答。
儒教学府之中派系林立,关于学问之说,各持己见,其中不乏有因为学问而打起来,初时还好上,可以调节,可随着日积月累,相互之间便积攒了不少怒气,心思也就不太在学问之上,反而是有些关心互相生死。
很显然,纳兰白与孙庆并不是一个派系,话语中夹带着棍棒亦是理所当然。
纳兰白笑着感慨道:“其实按我说呀,收这么多学生并没有什么大作用,学问贵于精,而不是贵于多,教人也是一样,有一人传道解惑便可,收这么多既耗费精神又教不过来,何必呢。”
孙庆面沉似水,很快就在其中品出一些味道。
于是下一刻,一方砚台在他手中出现,威势隆重。
钱丰所用的法器是砚台,他作为先生,自然也是一样,其实不只是他,甚至是他这所在的整个派系,大多都是用砚台作为法器,原因为何,追根溯源便可以说到天上圣人。
学问本是圣人传下,法器也是如此,每一位圣人的学问不同,法器也就各不相同,而他们作为追随者,学习了某一个圣人的道理,便相当入那位圣人名下,所有法器自然就是要同步,要不然怎么显现出派系威严?
纳兰白呵呵一笑,面容玩味,“君子所为在于稳,太过于急躁可不好,有失于君子德性。”
君子无德性,那便等同于小人,言下之意,便是说某人是小人。
孙庆面色更加难看,阴沉的好像要滴下水一般,一身气势已然快按耐不住,眼看着就要将那一方砚台砸出。
只是终究还是不敢,儒教学府有着不可私自争斗的规矩,若是违反,后果会极其严重。
这也是纳兰白有恃无恐的原因,毕竟孙庆也就只能装装样子,真到了动手的时候,反倒是一个怂货,和池子里的王八一样,畏首畏尾,上不得台面。
孙庆紧紧握住砚台,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怒火,准备来日再报复,便不再打算着与纳兰白多做纠缠。
做势要走,然而纳兰白下一句话便让他不得不停下来。
纳兰白笑容依旧,带着几份促狭,开口道:“在玉青那孩子下山之前,我将白石印章交给了他,而他现如今,也在太平城。”
言语说到这里,问题便迎刃而解,孙庆不久之前生出的疑惑现如今一片了然,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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