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新忙按住他,说道:“朋友别动,好好躺着。”
那青年就屈起上身,在枕头上连连叩头:“恩公,是您救了我!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大恩不言谢,我总要粉身碎骨报答你!”说着,一串泪珠从他清秀的面孔上流了下来。
郝新挪动椅子在他身旁坐下,关切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落到这般地步?”
那青年半靠在枕头上,喟然长叹一声,他叫葛建同。说来父亲也是当朝一名举人。在吏部郎中禹心飙手下当一名书丞。
只因禹心飙得罪了宰相贾桧,先父被株连罢官,气得一病不起,家道也就败落了。
无奈全家拿着所有积蓄来至帝安城外南郊外,买了二十几亩耕地。不料几个月前,工部来人非说此地属于工部所有。
二话不说将他们都赶出来,一把火烧掉了辛辛苦苦种下的庄稼还有几间大瓦房。
他擦了一把泪,哽咽着又说:“后来我得知情况,这地根本不是工部所有。原是有位达官贵人看中那片地,要修建什么马球练习场。我一时气不过放话去京兆府告他们。谁知……谁知。”
讲到此葛建同再也说不下去,只是一个劲地嚎啕大哭。
郝新好言劝慰。雷震安冷眼观瞧。
哭了一会情绪稍缓,咬牙切齿:“当天夜里,不知从哪来伙蒙面歹人,冲到我们临时居住窝棚见人就砍。我当时中了一刀昏了过去,等我醒来,全家十几口无一幸免。”
说着葛建同牙齿磨地咯吱咯吱响,眼里几乎喷出了火。
郝新坐着未动心里却是惊涛骇浪。心里明然这些蒙面歹人必定和工部有牵连。
雷震安:“那一刀砍你那了?”
葛建同转过身去撩开破布衣,露出背后将近一尺长刀疤,刀口鲜红,想必刚愈合不久。
“我到官府告状,由于牵扯工部且没有确凿证据,谁也管不了,也不敢管。我想找先父老同事帮帮忙,哪里想到,人情比纸还薄!
听说我的情况怕受牵累,谁也不肯收留我。没法子,只好流落街头。担心歹人知我不死加以报复,所以不敢白天露面,晚上讨不上吃的,
至此已有三四天没吃饭,碰巧适才雨下太大想到门口躲一躲。谁知竟昏倒。”
葛建同越说越伤心,索性放声大哭,“你们就是我恩公!建同今世难报,来生必酬大恩!”
郝新听到这里,不觉凄然心酸,他当初走投无路也是得到常子兴相助,索性好人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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