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
郝新喜道:“好啊。”
两人拿出白酒就着上次吃剩的花生,对饮起来。也不关屋门,任由凉风吹进,欣赏着外面暴雨,都觉身心舒畅凉爽。
大雨持续一个时辰,雨势才慢慢转小。
郝新伸个懒腰,步入院中,呼吸着新鲜空气。
突听大门外咚的一声,好似什么东西撞到门上。
两人互相看看,雷震安打开大门,一个黑影跌入。他不知何物慌忙退后,扑通一声,原是倒进一个人来。
郝新急忙上前,见躺地的人,约莫三十岁出头,头上戴了一顶破的不能再破地草帽,头发脏兮兮油腻腻。
看样子总有两个多月没理过,胡须长了足有寸半长。
身上穿的布袍子像给野狗撕扯过似的,一条一条,褴褛不堪,露出里面的皮肤。双颊深陷,脸色像生姜一样黄中带紫,双目紧闭。
郝新见他这般模样,心中突升起股同病相怜之感。自己当年讨饭不也是这等模样。
雷震安叹了口气说:“都认为当今盛世,人人富足,没想到还有饿死之人。他也真会找地,死在衙门口,我把他送到化人场烧了吧。”
“或许有救。”
“这人早死了。”
“死没死要看看再说。”郝新一边说,一边蹲下身子,用手在这人鼻子下试了试,拉起手来搭上脉摸了摸,急道:“人还没死!快把酒弄来。”
雷震安站着不动,“你会看病?”
人命关天郝新来不及解释太多,随口道:“在门派学过点。”
雷震安听言不好反驳,一把抓起快死的青年抗进宿舍,一碗白酒灌下去。
约莫一刻时分,那青年眼睛微微地睁了一下又闭上了。
郝新吁了一口气开心道,还好,救活了。做了件大好事啊!
雷震安不禁踌躇人是救了,以后怎么办?养着他?随即问:“这人身份底细咱们不清楚。要是歹人只怕连累了你我。”
“你还怕连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看他面相不像坏人。”
“坏人脸上又不写字。我怎么感觉你越来越像徐大师,看脸能看出人的本质。”
郝新懒得争执,“让他睡我床上,养个几日就好。”
过了小半个时辰,那青年终于醒过来了。
大约是一碗白酒作用,他的脸泛上了红色,只是还有点头晕,看见郝新和雷震安坐在一旁,便挣扎着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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