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错就是这里。”他小心地掀起床板,往下面一看,吃了一惊。
床板下覆盖的,是一个楼梯,通向不见底的深洞,有股酸气加潮湿霉味一起涌了出来。伸手在洞口探了下:“真冷,不知当初挖它作甚?”
雷震安:“肯定干些见不得人勾当,留着逃命之用。”
“当初建造此处时,我一个远方亲戚曾经参与过,据他说,大官挖了大地下室用于藏宝贝。
应该是此处。别院修好后,参与修建的当地人不是失踪便是被官府按了莫须有罪名关了起来。”一个跟随进屋的县役插口说道。
郝新冷笑:“有宝贝也被拿走了,我下去看看。小皮火把。”把手往后一伸,小皮递过沾满油的火把,和一个上满弦的连弩机。
雷震安也握紧玄铁棍:“给我一个火把,咱俩一块下去。”
“屋里留下几人,剩下的分散,查查院子还有什么可疑之处。”
“你们一定多加小心。”
“放心。”
郝新吹着火折子,点亮火把,顺着台阶小心翼翼一层层地走下。雷震安同样点了火把随同而下。
两人下了十几层台阶,已到底层,黑暗的通道在火把照耀下亮了起来。
嗡嗡嗡的一大片蚊虫被惊动,奔火光飞去。
郝新挥动火把,驱赶讨厌的蚊虫。
接着越走越觉凉气袭满全身,郝新吸了一口冷湿的空气,压住了心下的不适。
通道四周为大石所砌,石缝周围满是深绿近乎黑色的苔藓,两人越走越感觉通道好长,似乎没有尽头。
“原主人有什么宝贝,值得这么劳财费事的修建地室。”
“可能贪的太多,故此费劲挖地下室,即便东窗事发,朝廷也轻易查不出。”
两人随后走了二十多米。
“到头了。”郝新接着火光,看前方被堵死。
“大痦子耍我们,老子回去扒了他的皮。”雷震安骂着。
“不对。”郝新走近看去,才看清尽头是个大铁门。将火把递给雷震安,拍打着铁门,铁门发出沉重的闷响。大喊:“里面有人么?”随后耳朵紧紧贴着门上,什么也听不到。
接连又大叫几声,接着听门内动静。这次听到里面似乎有所响动。
“砸开。”郝新接过雷震安火把,放于一旁,半蹲在地连弩机瞄准铁门。
雷震安双手握紧玄铁棍,扎好马步,腰间运力于双臂之上,低喝一声,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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