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显然被言语威胁到。
郝新眼珠一转,“去的人,每人给五两银子。”
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五两不多但对于一个小县城来说可是不少。
消息公布后马上有十几名县役报名。当地百姓知道后挤满了门口。
人丛中有个猎户大声道:“我家人曾经惨死在别墅内。现在朝廷为做主前往查明详情,哪有不去道理,我一文钱也不要跟你们去。”
很快便有二三十人报名,都表示分文不取。他们当中有和猎户相同遭遇,有是被拐家庭,想去碰碰运气,看家人是否还活着。
一个上午就召集五十多人,加上归德坊衙役总共七十多人的队伍浩浩荡荡朝荒废的别墅出发。
看着庞大的队伍,郝新心底放宽,对方夫妻武功再高,总不能打过七十多人。
适才第一个报名的猎户自告奋勇前面带路。走了近两个时辰,到达山中深处荒废别墅。
别墅两扇大门油漆斑驳。
“真的要进去?”固县一名县役胆怯地问。
雷震安瞪了他一眼,“银子白拿了。”说着一脚踢开院门,率先进去。紧跟着郝新,小皮,归德坊衙役相续进入。
固县众人这才大起胆子跟随入内。
院中杂草丛生,几乎没膝,正前面一座破旧的两层小楼。两边各有七八间房屋。
房屋每个门上有把锈迹斑斑的沉重铁锁,窗户破损不堪,破烂的窗纸随风摇曳,小风吹过发出呜呜地飒然声响。
木质的窗框半朽,腐烂不堪,恨不得轻轻碰下就会烂掉。
雷震安:“听说别墅主人是个都城大官,他妈的巴子,搜刮的民脂民膏用在这了。”
郝新:“按照大痦子交代,正屋卧室床下挖有地下室,人都关在那。”
雷震安大脚踹开正屋房门,屋内家具东倒西歪,地上尘土堆积,角落里蛛网密布。
房顶破着大洞,日光从破洞漏下,形成道明亮光束,随着不断有人进屋,带动着细碎的灰尘漂浮起来,迎着光束凌空飞舞。
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气味,令人掩鼻,四周的墙皮多半剥落,墙面上布满斑驳的水渍,墙缝里滋生出隐约的青苔,根本看不出有人居住过的痕迹。
几人直奔卧室。小皮指着床上满是灰尘的铺褥:“应该是这了。”
郝新二话不说踩了上去,一脚踩着床沿,一脚使劲跺着床面。
咚咚。
“是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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