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年笑道:“你果然是近墨者黑!的确是你夫君,不过呢,前阵子他来到府里跟公爹婆母解释,说是铭则夫妇找了人,将你与晋珩的事情大肆宣扬,是以裴尚书回京那会,才会满城谣言。”
阿芙听入了神,不敢置信道:“他们怎会知道我与晋珩的事?又从哪里得到了我与晋珩哥哥的往来书信呢?三嫂嫁过来不过几日,这可真是冤枉了。”
欢年道:“听裴尚书的意思,是他查到了大批印制你与晋珩书信的印制厂,又由厂主指认了铭则。罪名已做实,只是他说那信是旁人放在他桌上,他实在不知哪里来的,只是因为婆母欺侮他母亲韩姨娘与妻子韩玉湖,想借此机会杀杀婆母与你的威风。”
“不过,”欢年接着道,“如你所说,那书信,定然是有知道内情的人参与,裴尚书说多半是向家自己人。我同你大哥自然不可能,你二哥更不可能,向烟与向纯之间,至少有一个罪人。”
阿芙勉强一笑,低头接着缝衣:“自家兄弟姐妹,我倒是结仇不少。”
欢年道:“你觉得向烟和向纯,谁会干这个事?”
阿芙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同她两个,谁也不亲近,都有过节。”
欢年啜了一口茶,点点头:“唉。你不知道裴尚书来访之后,婆母将韩姨娘罚的,当真是惨。”
阿芙忍了又忍,最终担心道:“韩姨娘....还活着吧?”
向夫人的手腕,当真是无敌,她还真有些担心。
欢年笑:“自然活着。婆母说要赏铭则一房三十板子,要裸着打。若是打在男人身上,就去向府大门外,女人,就在内院打。韩姨娘珍惜儿子媳妇的脸,最终是她一个人挨了三十板,血肉模糊,最后...还失.禁了,现场一片狼籍。”
阿芙没脸去想:“...裸着?”
“....嗯。而且,全院想去看的婢子婆子,随意观看。”
“....我阿爹没拦着?”
“....没,公爹呆在李姨娘处,根本没出面。”
阿芙沉默。
韩姨娘年老色衰又不受宠,纵然是受了这般奇耻大辱,阿爹也不会上心。
日后听到院子里婢子婆子嚼的粗话,譬如“韩姨娘的大腿真黑”“那日韩姨娘失.禁了”一类,也只会觉得恶心吧。
欢年碰碰阿芙的手肘:“芙妹,今年新年宫宴的礼单上,写的是裴二夫妇,他八成要来请你,你去不去?”
阿芙冷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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