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叔裕抿抿嘴,自然是没忘的,这才不甘不愿骑上门口吃了一天草的马,往北边去了。
出乎阿芙的预料,这一个多月里,叔裕还真没再来过。
也不知真是想塑造“远香近臭”的效果,还是早已有了新欢。
后者可能性不大,因为隔不几日就有包裹上门,有时候是时新的衣裳,有时候是流行的水粉,最过分的一次,是天香楼的烧鸭。
天地良心,佛祖眼皮子底下阿芙怎么敢啃鸭子,只好着人送去了济难所,权当为流民改善伙食了。
她住在寺里,欢年来就很方便,理由甚多,今日为婆母祈福,明日为夫君祈福,后日向菩萨求个孩儿,恨不能天天过来跟阿芙唠嗑。
是以阿芙虽然远离世家夫人交际圈,消息灵通的很。
“她们成天幸灾乐祸,说你不检点,叫裴尚书赶了出来。真是好笑,她们不知道裴尚书低声下气来求你的样子呢!”
“听说前几日你那个新婆母,叫蔓儿的,被桓老夫人骂了,说是带了几个家丁,径直闯到裴府家宴上,亲自掌了那位新裴夫人的嘴,听说牙都打掉了好几颗呢!”
“裴老爷没敢拦,说是裴三爷和裴二爷都向着桓老夫人;”欢年神秘地凑近阿芙,“听说,只是听说!你夫君查出来,是那个蔓儿害死桓羡的。”
阿芙正在缝制冬日僧衣,闻言一抖,手就被挑破了,她顾不上细看,追问道:“蔓儿害死桓羡?怎么说?”
欢年摇摇头:“不晓得,内情谁也不知道。这还是裴尚书身边那个小厮,叫周和的那个,透出来的几句话,婉婉说与我听的。”
阿芙叹口气:“唉,我的罪过。这个叫周和的,原本同婉婉看对了眼的,我为了讨好裴叔裕,硬是棒打鸳鸯。现在想想,真是想打当初的自己。”
欢年拍拍她的肩膀,宽慰道:“别多想了。婉婉那般人才长相,便是嫁个小爷也是绰绰有余的,怎么,你还担心她等成老姑娘?”
阿芙破涕为笑:“也是,那就劳烦姐姐帮我多看着些她了。”
欢年点点头,又道:“还有个事,你或许想听。”
“前两日,你三哥哥铭则叫人随意寻了个错处弹劾了,不过是个文书小错,竟被罚没官职,连带着他妻子韩玉湖也要进宫受难,实在是非同小可。当时婆母还寻思呢,他是不是得罪什么大人物了,结果你猜,他得罪的谁?”
阿芙惊道:“不会是叔裕吧?他难道在整我的庶兄来博我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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