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仁笑道:“不就是占了几亩田,那小娘子又是自尽,有赵通判在,怕什么!”
相州知州衙门后堂,原来的相州通判赵不试,一边品着茶,一边听着下面公人的禀报。
“王松的人到了城下,林家仁没让他们进城,王松的人没有办法,气冲冲离开。”
赵不试点点头,轻声笑道:“闫忠的事情,查清楚了没有,到底有没有夺人天地,草菅人命”
公人赔笑道:“回相公,小人已经查的明明白白。闫忠所占的田地,确实是赵家人的,不过赵家欠了闫忠那么多银子,这也是两厢情愿。至于赵家的小娘子,是自己想不开上吊,和闫忠没有半分关系。请相公明察。”
赵不试点点头,冷声道:“这就好,免得让王松的人抓住了把柄,不好收拾。”
“告诉下面的人,这几天都激灵点,莫要让贼人轻易混进城来!”
赵不试重新闭上了眼睛,嘴里喃喃自语道:“王松,这相州城还是我赵宋的治下。我倒要看看,你能拿我怎样!”
公人们对望一眼,轻轻退了下去。
“这个赵不试,如此桀骜不驯,难道他就不怕相公处置他吗?”
虽是夜色深沉,临漳县衙后堂依然是灯火通明。相州知州杨震阴沉着脸,背着双手,在房间走来走去。
“杨知州,胥吏自古有之,至宋更甚。他们结党营私,勾结豪右,控制乡里,知州你处理此事,千万不可大意!”
作为相州的同知,杨震的助手,段盛自然要为他出谋划策,排忧解难了。
大宋朝廷南迁以后,王松入驻大名府,以两河宣抚司的名义,任命当时的相州通判赵不试为相州知州。谁知赵不试拒不领命,依然以大宋通判之职发号施令,独领相州之权。
由于军务繁忙,夏季攻势如火如荼,王松一时也顾不上。等两河各处的战事稍稍平息,王松便派下官员,接任相州地方。
谁知赵不试竟然关闭城门,不准杨震等人进城。为避免摩擦,事情闹大,杨震忍气吞声,临时驻扎在了临漳县,办理政务。
前几日有永和镇百姓报案,说是回乡之后,家里的田地已经被安阳县衙的胥吏闫忠占去,其女也被闫忠糟蹋,不堪受辱,上吊身亡。
家人去安阳县衙报案,县衙前面要说秉公处理。过了月余,家人再去,却被衙门轰了出来,说是没有人证物证,纯属诬告。
家人无奈告到知州衙门,但衙门以人证物证俱无,并不接理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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