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觉得有些痒,不自觉的就笑了。
落音坊很快就到了,弥生先下马,接着扶承前下来。两人几乎同时停止了动作,承前的手搭在弥生胸前,弥生的手放在承前腰上,远远的看过去就像是一对恋人在依依惜别一般。
“天不怕地不怕的承前同学,现在浑身抖的这么厉害。究竟是害怕我呢,还是喜欢我呢?”弥生靠近承前,在她耳边一字一句的说道。
话音刚落,弥生便毫不犹豫的放开了承前,动作流畅的转身上马,准备离开。
承前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一个跨步拦在马前,大声喊道:“我喜欢你。”
人生第一次的告白,说出来以后无非面临两种结果。第一,你喜欢的人正好也喜欢你;第二,你喜欢的人并不喜欢你。承前已经做好了面对第二种结果的准备,此刻只是想跟自己赌一把。这一局,输了不赔,赢了稳赚!
既然要赌,那肯定就不想输。她极度紧张,根本不敢抬头看弥生的表情。如果看到了,说不定会成为她心里的阴影,弥生眯着眼看她,面带嘲讽的说:“然后呢?”
承前顿了顿,呆立在原地。
然后?什么然后?
“然后忘记这一切吗?”弥生只留下这句让承前彻夜难眠的话,便绝尘而去。
几天之后,南禹王王妃过世的消息传遍了帝都的大街小巷。举国哀悼一日,禁止一切大型娱乐活动。
落音坊虽然照常营业,但因为无双被抓,演艺大厅早已停了几日。承前无所事事的坐在演艺大厅的玻璃厅上,自从那天回来向樱束汇报了唐哲的情况以后,樱束的表情只是淡淡的,之后便没了下文。
承前这几天也没有心情去考虑樱束要怎么安排她,她满脑子想的都是那晚在南禹王王府的情形,还有弥生最后的那句话。她怎么都想不明白,按照弥生的话去理解,难道是自己忘了什么吗?
她的记性也许是不太好,但跟弥生有关的一切,她非常有把握,一丝一毫都不可能会忘记!那自己究竟是忘了什么呢?
从南禹王王府回来以后,樱束完全没有心思去理会其他事情,她满脑子都是无恙说的那句话。
你不是这样的人!你绝不是这样的人!
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为了自己的梦想,她伤害了许多人,有些人的确是罪有应得,但昨天那个女人她也是罪有应得吗?她只是一个可怜的母亲,一个可怜的妻子,因为失去了儿子,而伤心欲绝,病痛缠身。这样的人她也该死吗?自己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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