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双手抱着樱束,尽量让她少受到一点伤害。
幸运的是下面既不是悬崖,也不是深潭,是一片平缓的草地,他们终于停了下来。
樱束才一落地,就推开无恙,非常的生气:“都是你!任务失败了!”
无恙也顾不上仍在流血的手掌,上前问道:“什么任务?谁给你的任务?你为什么要帮这种人卖命?”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樱束心情越发烦躁,但看到无恙手掌流出的鲜血,心突然软了下来…
也许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樱束突然哭了。
“你怎么突然哭了?”无恙被眼前的情形搞得手足无措,他想抬手给樱束抹眼泪,突然发现举起的手正在流血,只好赶紧放下,抬起另外一只手。
还没碰到樱束,就被她一甩手挡开了。只见她拿出怀里的手帕,耐心的替无恙包扎起来。血总算是止住了,樱束这才一把擦干脸上还挂着的泪,恢复往常的平静,说道:“我先走了。你别再跟着了!”
无恙非常机灵的找到了回去的路,正好赶上了江府的队伍正打算出府。江成看见无恙有些狼狈的样子,便让他跟自己一起上了马车。
“上次在街上你说看见了一个喜欢的姑娘,就跑没影儿了。今天呢,难道是又看见了那个姑娘了?”无恙摸了摸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江成语气调侃,似乎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的意思,只是看着无恙那只缠着手帕的手若有所思。
弥生比江府的队伍早一步从南禹王王府出来,他是骑马过来的。夜已经很深了,让承前独自一人走回落音坊有些不妥,只好带上她。
“你从那个阵法里拿了什么东西出来吗?”承前红着一张小脸,低声说道。与弥生共乘一匹马,她感觉自己整个人几乎都靠在他怀里,不仅倍感温暖,也足以让她心跳加速。
一路上弥生都没有说一句话,承前实在觉得有些尴尬,整个身体都僵硬了,只好随意找了个话题稍微缓解一下气氛,但有时候越是找话题想缓解尴尬,就越是会让整个气氛更加的尴尬。
“知道太多,会死的。”弥生几乎是贴着承前的耳边说的,就像是情人之间的耳语。
“哦。”承前死死的抓着马鞍,再也不敢说话了,只能在心里自己跟自己交流了。她有些好奇,什么东西会藏在那种地方?究竟是什么人会把东西藏在那里呢?如果不走上凉亭,几乎感应不到那里有法阵,弥生又是怎么发现的呢?
“好奇心太重,也会死的。”弥生像是猜到承前在想什么一般,继续在她耳边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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