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罚酒。
尕司令好心给你个脸,你还狗坐轿子不识抬举哩”
刘县长轻蔑地瞅了他一眼,像是自语般地说:“桌上没有酒,倒是有条坐轿的狗。”
陈清裕气急败坏地,瞪眼吼道:“姓刘的!把话说明白,谁是狗?”
刘县长抬头瞅了瞅他,笑着说:“问我干啥哩?自个尿泡尿照照,不就清楚咧?”
陈清裕,凶狠地摆动了一下身子,咬牙切齿地说:“信不信,我一枪毙咧你!”
刘县长,依然泰然自若,边慢条斯理的吃着菜,边不紧不慢地说:“民不畏死,何以死惧之。”
陈清裕像是发了狠似的,伸手拔出枪,开了保险就对准了刘县长。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祥子,不动声色地一抖手碗,一粒石子,正中陈清裕的手背。
只听“哐啷”一声,手中的枪便落在了桌上。
门外的警卫,听到了动静,冲进屋刚要举枪。
只听“哎吆”叫了一声。
手中的驳壳枪,便应声落在了地上。
同时,祥子的身影,像旋风般地飘到了马仲英的身侧。
未等他缓过神来,冰冷的枪口,已经抵在了他的太阳穴。
屋内的气氛,骤然紧张了起来。
在座的人,纷纷慌忙拔枪在手。
有的枪口,对着祥子,有的枪口,对着刘县长。
而此时,只有刘县长一人,还在若无其事地品尝着美食。
只见一直默不作声的大胡子军官,瞪着虎眼冲祥子吼道:“来快把枪放下!要不,我立马打死刘县长!”
刘县长连头也没抬,冰冷地说:“我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此时,马仲英气急败坏地,冲手下吼道:“你们他妈地想害死老子么?
连顿饭都不让人吃消停。
滚逑子!都给老子滚!”
桌上的人,都灰不溜秋地退出了屋。
马仲英,试探着扭头瞅了眼祥子。
干笑一声,说:“兄弟真是好身手么,咋样?跟我干吧,我把装备最好的警卫营,交给你。”
祥子冰冷地笑了笑,说:“我对当兵,不感兴趣。”
马仲英长长叹口气,说:“和你的县长主子,一个熊脾气。”
说着,用筷子敲了敲碗边道:“县长大人呀,这饭还能吃不?”
又用筷子指了指抵在头上的枪。
刘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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