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马仲英用恳切的目光,瞅着刘县长,说:“不满刘兄说,这次请你过来,就是想让刘兄辅佐兄弟,共成大业。”
刘县长略微楞了一下,继而“哈哈”一笑,说:“算咧吧!我连个小县城都整治不好,哪能帮得了你马司令呀。”
马仲英笑着摆摆手,说:“马某虽说新近兵败,但北边古城一线,南边吐鲁番哈密一线,还在我手里。
只要刘兄愿意,北线南线的县城随你挑,哪个不比你的孚远城大。
等打下迪化,我给你个局长干。”
刘县长淡然一笑,说:“马司令真是高看刘某咧,我可没那本事。
一个小小的孚远,就让我焦头烂额,哪敢再贪大哩。”
马仲英,不以为然地一笑,说:“以刘兄的学问才智,在省里独当一面,都绰绰有余。
你现在难的不是能力,而是省府腐败无能。
他们只知道朝你要钱要粮,根本不管你的难处。
实际上,你就是个没娘的娃。
何苦为他们卖命哩,不如咱兄弟联手,轰轰烈烈地干他一场,也不枉平生所学。
刘县长,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
微笑着说:“多谢马司令抬爱,省府虽然腐败多变,但也是一级省府。
我这个县长虽小,也是政府任命的父母官。
既然政府把孚远县交给我,我就该竭尽全力,造福一方。
也算是受人之托,终人之事吧,不敢再有非份之想。”
马司令,有些放肆地“哈哈”一笑,说:“我原以为,刘兄是个开明志士。
现在看来,也是愚腐得很么。
岂不闻,识时务者为俊杰。
既然爹娘都不管你,还为他们傻守着棺材干啥哩?
难道,还等着给他们陪葬么?
真不知你是咋想的。”
说着,马仲英鼻子冷哼一声,脸色开始阴沉了起来。
略微静默了一会,刘县长抹了抹嘴,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不假,但也有,自古忠臣不侍二主之说。
刘某自知不算什么忠臣,也不是啥俊杰,但深知肩上的责任。
虽不图流芳百世,但也不想遗臭万年。”
马仲英没马上搭腔,消瘦的脸,变得更加铁青。
一阵死一般的静默后,只见陈清裕忽地站起身。
用手指着刘县长,怒斥道:“姓刘的!你不要敬酒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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