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比得上您的。”周围的人纷纷献上自己的仰慕之情,月章也跟着表示表示。只是了解情况的人都知道,啥老当益壮,年轻的时候不安分,瞎胡闹,好好身体闹得生不出来,还怪家里的女人,后来休了自己的糟糠之妻,娶了个新的,养了好些年才生出来。第一个是女儿还不够,硬要生个儿子,人整的五十岁的年纪,六十岁的脏脸,没见过还以为是七十岁的人。
月章隐隐约约知道一些情况,在郑前进家里几次喝酒,家里的女主人很少出面,端上菜就出去,也不再屋里待,等人吃完了才出现收拾东西。月章几次都没打上招呼,自己开口客气,对方不给一点回应。不知道是不是二婚的原因,郑前进的女人在家就成了摆设。
村里的风气和县里的也不同,村里大老爷们的习气重,回家往屋里一坐,啥也不干就等着女人伺候,毛巾、酒酿、下酒菜,一样不能少,慢一慢都能骂上天,火大一点的,打媳妇的比比皆是。
郑前进好一些,自己新娶女人给自己生了一儿一女,够可以的,平时顶多吼两句,平时舍不得打。还有是孩子大了,知道疼妈,自己家的小崽子由此差点为了给自己的母亲出头,差点和自己打起来。郑前进一不舍得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香火,二不想让外人看笑话,妥妥的怂了一次。
“月章,等明年开春的时候,你跟着老百姓一起下去干干活,保证你哪哪舒服。”郑书记一派老气横秋。
“行,跟着书记走,总不会吃亏的。”
看起来包子脸姑娘没有把窘迫的事情告诉他的父亲,不然以郑前进的个性,现在肯定要和自己算账,能不能从村部走出去不好说,至少要卸掉自己一条腿。月章受不了烟雾缭绕的屋子,自己找个借口躲到旁边的办公室里。不知何时何人写的县志,在村部藏有一本,月章拿着县志打发时间。
事情若是如此发展下去,一切将会美好很多,但还是和以前的说法一样,最不想要的结果往往才是现实。自己女儿在房里是不是遇到什么特殊的情况,郑前进虽然不能确定,但猜个七七八八,加上看月章逃避的行为,内心愈发肯定自己的猜测。自己的女儿和月章肯定在屋子里发生了什么,而且是不太好往外说的事情,所以两个人都很不自在,昨晚女儿死活要回学校,还剩几天的假期怎么说都不愿意待在家里,这种反常的情况以前从未发生过。
尽管心里怀疑,郑前进没有抓住现行,若是把事情掀开了,不管自家占不占理,结果都是成为村里的笑柄。郑前进盘算着事情的严重程度,到底怎么才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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