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抽掉门插,拉开门,出去,再把门带上。幸好门是木头的,虽有摩擦的声响,都不算大,月章强自沉下心,走出门,慌慌张张的往村部跑去。
屋外的寒风大了许多,也把月章锤醒,自己真是见色忘义,郑书记家的人能是自己想的吗,不仅抱着人家小姑娘睡了一觉,还盯着人家看,一点脸都不要了。要是姑娘尖叫不停下来,惊醒了家里人,自己怎么交代。要是真被抓个现行,不经乌纱帽没有,家里可定也要妻离子散。
到了村部,月章的心情平复不少,远离麻烦的中心也是解决问题的好方法。郑前进家的事情要靠他自己家来解决,自己碰到小概率事件,还是不说为妙,只要不被当场抓住,自己总能糊弄过去,只要小姑娘不出事,郑前进不紧追不放,事情总会慢慢平息的。
刚才温热的后背现在全变成凉的,月章冷不防的打几个哆嗦,太吓人了,自己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情,遇到事情还有心情看人小姑娘。酒后误事和见色忘义都被自己占上了,以前总以为自己的定力很好,不会被时间的繁华蒙蔽,现在仅仅一个小事件,自己就被打出原形,自己只是一个凡夫俗子。
村部的院子里,自行车停的孤零零的,就像月章当下的心情,不好的尴尬的事情只能埋在自己的心底,只让自己知道,和被眼前的自行车一模一样。既然逃避了,那就逃避到底,赶紧的回家,只要自己跑的快,厄运总会追不上自己。
推车出门的时候,月章根本没看见进门和自己打招呼的民兵队长,呼啦呼啦的骑车逃离。
回到家,秦岚一眼就看出丈夫今天不一样,在外面遇到事情了,可是丈夫不想和自己说,回来躲到厨房里,说要做顿好吃的,慰劳自己。当丈夫拿出相当于半个月工资的十几块钱,秦岚的心里放了下来,认为丈夫因为第一次赚外快才会过于激动。
赚外快固然是原因之一,更大的事情,月章显然是说不出口的。
受到惊吓连出两身冷汗的月章在夜里终于顶不住发高烧了,人烧的迷迷糊糊,自己不知道身处何方。辛苦妻子又要看孩子又要照顾丈夫,靠着一片退烧药熬到了天亮。
“就是那点介绍钱,你至于吗?”早上,秦岚一边给丈夫量体温一边抱怨。
“唔,”月章感觉自己没力气,“第一次,心里还是怕。”
“你看你胆小的,只要不违反政策,你怕什么。”
“呵呵,”月章还想睡。
“想不想吃点什么?”秦岚问了没得到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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