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带了礼物回来找子湄,子湄为了不让乔老爷发现脸上的瘀伤,只好躲在床底下,因背上的伤口渗出了血,地上染了血迹,还有床板上,也用血写了“恨娇”二字,不信大人可以去子湄闺房床底下查看。”
听审的又是一片哗然,议论纷纷。
贺娇听了马上变了脸色,脚也软了,瘫软在地,乔珊珊知道事情败露,也吓得冷汗直冒。
乔老爷听了瞠目结舌,捂着愈加疼痛的心脏。那时他带了礼物去找子湄,却不见闺女影踪,便将礼物放在桌上,后来被贺娇告知子湄是去了和萧然约会,气得不轻,原来那时候,闺女正躲在床底,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谢冲命人去查看,情况属实,床底下确实有陈旧的血字。
这时候乔老爷站起身,走到贺娇身前,扇了她一巴掌,捂着疼痛的胸口,喘着气大骂道:“我平时待你不薄,你这个毒妇,为何要这样对我的媚儿!”
“爹!”乔珊珊扶着他,不让他再动怒。
贺娇摸着被扇得火辣辣的脸,跪好身子,辩驳道:“她不听话,奴家自然教训她,这是奴家教导她的方式呀!可是,奴家绝对没有让人去杀她!”
“至于那个秘密……”‘萧然’耐人寻味地看了贺娇一眼。
贺娇脸色陡然一变,马上喊道:“奴家认罪!大人,奴家认罪!”
谢冲惊讶她突然改口:“贺娇,你果真认罪?”
贺娇点头,目光放凶狠:“确实是奴家拿那三千两让萧然杀了乔子湄,因为王爷要选妃,老爷要让子湄去,奴家气呀,咱家珊珊生得这么标致,为什么要让乔子湄去,还不是老爷偏心,奴家恨极了乔子湄!本来奴家只带了几十两银子,让萧然跟乔子湄私奔,可是那萧然是衣冠禽兽啊,他和乔子湄在一起就是看中乔家的财产,一旦乔子湄脱离了乔家,对他来说就毫无用处了,他根本就不可能和她私奔,于是,奴家就出三千两,让他杀了乔子湄!”
凌子煊听了贺娇的话,没想到还是因为自己选妃,引起的杀人风波。
乔子湄在贺娇说话的时候离开了萧然的身体,萧然一阵眩晕,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听到贺娇在认罪,刚才像喝醉了酒一样,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
谢冲判案:“判主犯贺娇秋后处决,萧然、王丙全二人因受人指使,罪行较轻,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判流放二十年!”
凌子煊追到乔子湄的时候,她刚走出衙门门口,凌子煊看了眼守在衙门前方的两只瑞兽,道:“獬豸,你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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