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了。
萧然大声说:“大人,天地良心啊!我说的句句属实,这个恶毒妇人,确实是拿着那三千两银子来让我杀掉她的继女,求大人明察!”
贺娇说:“大人,您可以问一下乔家上下,奴家待子湄如同亲生女儿,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萧然,我让你和子湄私奔,你却私吞银子,现在还要嫁祸于我,子湄怎么会爱上你这种衣冠禽兽的!”
萧然骂道:“你放屁!”
谢冲拍惊堂木:“安静!萧然、贺娇,你们各执一词,到底孰真孰假,有无凭据?”
萧然沉默,他确实是没有证据,说贺娇指使他杀人,贺娇解释得有理有据,而他杀人证据确凿,又有人证,现在处于劣势。
谢冲道:“还有一点,仵作在验尸的时候,发现尸体上不但有跌落悬崖时所造成的新伤,手臂后背还有多处旧伤,这个说明,死者在死前曾长期受到虐待,萧然、贺娇,你们都是死者生前最亲的人,对此,有什么话要说?”
凌子煊听到此,看向乔子湄,她身体纤瘦,脸上挂着泪痕,样子实在让人生怜,没想到作为千金小姐的她,表面风光,实际上却是受尽折磨。
萧然知道乔子湄一直受到后娘和妹妹的欺负,过得很不开心,却从来不知乔子湄受到过虐待。
贺娇先开口道:“大人,关于子湄身上的旧伤,有一次奴家发现她疼得厉害,于是找来药帮她涂,子湄说,这些伤是萧然所打,萧然每次喝醉,就会打她出气,而那傻丫头很爱萧然,从来都是逆来顺受,没有反抗过,也没想过离开他。”
萧然大声骂道:“你编,继续编!”
谢冲拍惊堂木:“安静!萧然你有什么话要说?”
乔子湄看着贺娇那说谎不眨眼的可恶嘴脸,以后自己不在阿爹身边,可这个毒妇还会在,她很怕这个毒妇也会谋害父亲,又想起以往和萧然的点点滴滴,陪他读书、抓蝶、放风筝,她决定再帮他最后一次,也当作为父亲清理门户,她走近萧然,上了他身。
‘萧然’整个人一震,表情也变了,眼神凄冷,缓缓说道:“大人,贺娇说谎,她平时在人前对子湄极好,可背地里,却百般虐待子湄,子湄因为不慎发现了贺娇的一个秘密,经常受到贺娇的虐待,她还威胁子湄,不能将那个秘密告诉乔老爷,不然乔老爷肯定会受不住打击,如果子湄不听话,乔老爷也会有性命之忧,有一次乔珊珊打碎乔老爷喜欢的花瓶,硬说是子湄打碎的,使子湄受到了贺娇的鞭打,那日正是子湄及笄之日,乔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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