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温情跟那位客官到厢房说话,过了三刻多钟,温情跟他们一起走掉,并不曾说往哪里走。
这下可好,汤婷、苏娇顿时慌了神,难不成温情被那位客官拐跑了?
汤婷当即封住肆主的衣领,怒吼道:“人从你这里失踪,酒肆怎能脱得了干系。快说,那位客官叫什么?”
酒肆肆主听他这么一吼,也感觉事态严重,急忙作揖致歉:“我只能提供他们的姓名,别的真干不了。那位洒了醋的叫包圆,擦身的叫孙久,是金坛县令。包圆是县令的随从。你们可以去县署探问一下。”
汤婷、苏娇一听,顿时傻眼,县署是随便能进的吗?怎么个探问法?
二人急忙疯了似的往李家浜跑回去,禀报给李井夫人罗云。
罗云也被这消息打蒙,怔了好半天才想起个法子,其实也根本没法子,直接去县署要人。罗云借来一匹马,飞奔往金坛县署。
对县署守门兵丁说尽好话,勉强叫他进去,只准停一刻钟。罗云没命的往里面跑,问及县令孙久,说是刚刚才回到县署,去后邸了。
又跑到后邸打门,下人问明来意,孙久被惊动,出来喝道:“哪里来的妖妇,敢在这里大吼大叫?”
罗云慌忙跪倒,哭问:“民妇罗云参见孙县令,请问午间在金坛酒肆与你说话的温情在哪里?”
“温情?不错,见过。早就回家了呀?我怎么知道她这时候在哪里?”孙久一脸惊诧,似乎受到惊吓,倒退两步。
罗云站起来,哭着说:“县令,她没有回家。我们是妯娌,他家是二弟。两位邻居说,酒肆肆主看见,温情跟你说完话,一起走掉的。你怎么能推得一干二净呢?”
孙久紧皱双眉:“不错,肆主说得不错。我还给温情结了账的。我们在厢房说完话,一起出去酒肆,温情就告辞回李家浜了。这么久还不到家,该不会路上遇险了吧?快,我叫法曹的捕快跟你去找。”
说着,孙久飞奔到了曹吏值守处,叫了两名捕快跟罗云一起找人。
先是将满城大街转了一遍,早已天黑。又顺着李家浜到县城的路,仔细找,一直找到半夜,都不见人影。
当晚,罗云给两名捕快炒了几个菜,叫他们住在家里,请求他们第二天继续找。两名捕快谢方、贺正喝多,叫罗云与他们分别捉鱼、炒米。
一连找了三天,叫谢方、贺正捉了三次鱼,炒了三顿米,毫无下落,只好作罢。
等到腊月二十八,兄弟李泉回家,闻听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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