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才会与她屋顶盘旋,如雨挥汗,顿时花残。果然是可怜得很。
包圆见主人点头,当即站起,装着来三妇桌子上拿醋。身子一晃荡,翻倒在温情身上,将一碗醋全都洒在温情怀中,顺着脖颈直流到肚脐。
温情顿时大发雷霆,骂道:“眼瞎啊,赔我罗衫。”
孙久赶紧过来赔礼道歉:“对不住啊,对不住,我帮你擦擦。”
孙久说着,就用手慌忙给温情来擦,脖子里被擦掉,又说:“好了吧。”
温情怒气未消,低声吼道:“都流到肚脐了,什么叫好了。”
孙久赶忙又将手往下去擦,一连声:“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温情感到他的手是那么会擦,禁不住捉住他的手,趁机叫道:“下面,哪儿都是醋。”
孙久蹲下去,将头伏下,顺势将自己宽大的外披一撩,遮住自己的脸,恰好也遮住温情的脸,以手继续往下面擦。直擦到温情的肚脐,顺着醋往下继续擦,擦到温情关元穴。手臂上面不紧不松揉着膺窗穴。
霎时间,温情洮湖漫堤,曲骨开张,满口香津,一脸羞红。
孙久见她不再出声,急流勇退,在温情耳边悄声说道:“小生孙久,敬你天姿国色,不妨到酒肆之后厢房叙话。”
温情一怔,悄声问:“哪个孙久?你是县令?”
孙久急忙答道:“正是下官,我看你关元穴发硬,需要好生察看。”
温情悄悄道:“你先去,我叫温情,我等一会就到。”
孙久起身作揖打躬:“对不起啊,如果要赔罗衫,尽管开口,我到后面洗手。等娘子回话。”
他和包圆起身,对金坛酒肆肆主打个招呼,到后面厢房等候。
这里,汤婷、苏娇看刚才一幕,吃惊带羡慕。看孙久、包圆一走,汤婷笑道:“温情好厉害,洮湖涨水了没?”
洮湖乃金坛县的大湖泊,拿洮湖开玩笑,是本地人特点。
温情将她耳朵拧住:“再胡说,将你耳朵拧下来。”
苏娇附耳过来,对温情悄悄说道:“该不会叫你厢房看关元吧?”
温情大吃一惊:“你听见了?死丫头。看我打你。”
苏娇急忙拉起汤婷就往外走,边走边说:“温情,叫他结账就行,我们去铭功桥那边转转,买些海带,一会来找你。”
等汤婷与苏娇转了一大圈,约略过去一个时辰,回到金坛烧酒肆,帐倒是结了,温情却不见了。问起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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