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行礼,眼睛却一直盯着帘后的女子,“夫人安好。”
“哈哈哈哈……”只听那女子别过头去,一声轻笑,“既已听出,何必再问!”
帘后人影隐约抬手捻起酒杯,一饮而尽,那酒杯在她手中停滞一番,不知是存心把玩还是一时的恍惚,酒杯自她手中落下,穿出罗幕,在地上滚落几圈方才定住。
她喃喃,“昔日千红雪里凋,寒梅独影自飘零,世人皆谓犹傲骨,白雪茫茫辩不出。”
“敢问夫人为何忧心?”
青弗问道,紫苏夫人如此神态,他见了亦不止一次,虽是无趣,却也不免客套一番。
“哈哈哈哈……”帘后的女子朗声笑道,一扫方才的愁云,意味深长地长叹一声,“真是乐者无意,听者有心啊!”
“哦?那便是青弗多心了,给夫人陪个不是。”青弗拱手道歉,见那女子摆手道罢了罢了,方才回复。
他抬头望向纱后的女子,轻纱遮着,只见她体态曼妙,不仅不知她面貌如何,甚至连她的身份如何,都无从得知,只是很多年前,栖柠王叶淮亲命他听命于她而已。
大王亲自下令,昔日少年一腔热血,本以为自己举足轻重,奈何多年以来,所做之事竟是无关痛痒,转眼便是已过中年,每念及此,心里着实愤懑。
“事情办得如何?”女子轻拨琴弦,如此漫不经心。
“尚顺利,东莱王已对江安王子疑心,江安不日将出兵栖柠。”他沉声答道,在他看来,也便是此事尚有些意义。
“哦?”女子拨琴的手停下,“看来秦岚是赌定他死在战场上了。”
她将目光略微移向远处,眉头微蹙,冷笑一声,“果然人心自私,任由江安功在社稷,只因不是秦家人。”
“功高一代,东莱王如何不起疑心?”青弗笑了笑,似对这一事件极为赞赏,“夫人此计甚妙!整个东莱王室,也只有江安值得一看了。”
“韬光养晦,江安不是不懂的。”她迟疑着,徐徐说道。
“外姓之人,终不可信。”
“所以,秦岚宁可将亲生女儿嫁于秦凌烟,同姓不婚,其生不繁。哼,他可真是狠心。”仿佛记起了什么,紫苏夫人忽的笑了一声,略微苍凉。
“区区瑶华公主,怎比秦家百年基业?”青弗笑道,“只是这百年基业,却也要到头了,江安若死,瑶华公主必不肯安然出嫁,却也是……”
青弗的话还未说完,只听帘后女子不满意的一声冷哼,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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