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那日秦凌烟挨了打,东莱王倒也仁慈,量他受伤,行动不便,便许他在万安宫落水阁内暂歇一段时日,等养好伤了再回万州王府。
那些执杖的宫人们,下手却不怎么留情,秦凌烟虽是自诩为皮糙肉厚,也落得几日下不了床。
那日之事,秦凌烟想来心里便一阵愤恨,前思后想也找不出自己究竟错在哪里,唯一的答案便是,大王喜怒无常,伴君如伴虎之类云云。
“哎呦,你轻点!”他一声痛呼。
为他擦药的宫人听他如此说,有些害怕,忙停下手来,声声道歉。
秦凌烟哼了一声,闷闷趴在床上,白了他一眼,不再言语。心里念叨着,还是自己王府的人儿用的贴心。然而此时更令他心里愤愤不平的是,东莱王所说公主和亲之事。“哎,阿瑶。”他长叹一声。
自己赌气去领三十板子后,永福宫里留下的只有江安一人,也不知他能否劝说东莱王打消这个念头。
秦凌烟心里着急,便唤自己的心腹沙宿去江安的清心殿打探一番,那灵巧的少年微微一笑,便匆匆离去了。
他闭目趴于床上,听门前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他心中正烦闷着,听人来打扰,一时心头火起,厉声喝道,“何人如此大胆,不经通报,便擅自闯…..”
忽听少女玲玲浅笑,他蓦地睁开眼睛,见床边秦书瑶掩面浅笑,嘟起嘴来,“几日不见,堂兄却是连我都凶呢!”
他顿时有些尴尬,连忙拉紧被子将自己的身体掩盖起来,动作突兀,竟是惊得那擦药的宫人打翻了药盒。那宫人惊呼,忙跪地求饶,“大人饶命!”
“你快下去,下去!”他不耐烦地朝那宫人摆摆手,支他离开。他颤颤巍巍地捡了散落的药盒,方欠身离去。
“堂兄可真是见外!”少女纤指点着他,笑道,“如今我进你这落水阁,也是须通报了。”
他于被子中翻了个身,想要撑起身子,却被秦书瑶一把按住。
他推开她的手,仍然坚持着坐了起来,尴尬道,“公主说的哪里的话。”
少女扑哧一声笑出声来,瞪了他一眼,嗔怪道,“还说不见外呢,万州城主!”
那一眼半嗔半怒的风情,秦凌烟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飘了起来,一时间愣在那里,半天回不过神来。
“堂兄!”她轻轻地推了他一把,眼里充满了担忧,“那个……疼不疼啊?”
被她这么一推,他方才回神,连连摇头,“不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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