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兄皮糙肉厚,简直和挠痒痒一样!”
她听他这么说,跺了跺脚,嗔怪道,“没个正经样!”
秦凌烟见她埋怨,只是垂着头闷闷傻笑。也不知何故,从长大以来,他看见这个堂妹,便是经常无缘无故傻笑。
她低下头来,轻轻嘱咐道,“堂兄以后莫要惹父王生气。”
她看了一眼身后的紫涵,她乖巧地从袖中拿出一个精致的药瓶,放于案边,连声笑道,“公主闻得城主受伤,特意送上药膏,还望城主早日养好身子。”
“堂妹费心了。”
秦书瑶坐了下来,看着秦凌烟,喃喃,“你是为何惹了父王?”
秦凌烟念她还不知月樱王求婚之事,怕此时说出徒添烦恼,便随便找了个不敬大王的借口搪塞过去。书瑶听他这么说,免不了埋怨他性子急,说话没个轻重。他一直笑呵呵的听着,心中只觉如沐春风,醉醉然,实际并未听进去多少。
只听她小心翼翼问道,“那……王兄安好?”
他抚掌大笑,“江安那小子凡事皆深思,最懂明哲保身,在大王面前步步小心的,能出什么事?”
书瑶沉吟道,“我想也是如此。”
她戳着他的脑门,“那堂兄还不学着点!你若是再如此冲撞,总有一日会被抓出去杀头的!”
秦凌烟不屑地哼了一声,掖了掖被角,“你莫要吓唬我。”
“哼。”秦书瑶赌气地哼了一声,“你且好好养伤,我也不叨扰你了,过几日,你伤好了我再来瞧你。”
她又将自己带来的药品的功效细细解释一遍,方才安心离去。
秦凌烟看着她远去的纤细背影,嘴角含笑,“嘿,这丫头……”
她离开不久,沙宿便从清心殿回来,传江安王子的话,告知他那日永福宫发生之事以及公主一切安好,他这才长长呼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东莱王朝国都万州城万安宫清心殿。
东莱王子江安于后院中练剑,其剑法取自十三岁之前在尘夜谷中习得的江氏追风剑法,来到万安宫之后,博采东莱各门高手之长,加之江安本身又及其刻苦,不过二十岁,剑法武功也可圈可点。
那日江安练剑正为起劲,突然听得院中假山后有些动静,想起近几日总觉有人暗中监视,眉头微皱,便停下来,沉声问道,“何人?”
两只雪鸢从假山后飞出来,江安一惊,随即嘴角轻笑,心知是谁,柔声唤道,“王妹何故藏于假山后?”他转头瞪了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