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结婚了,你在澳门终老一辈子该多好,没想到出了意外……”
他话语轻悠,没有一丁点的起伏,挺让人憎恶的。
我忍不住反驳:“父母的确该为自己的儿女考虑,但是你未免考虑过头,你女儿自己嫁给了苏赢何,爱情无法强求……”
聂徐冷呵阵阵:“……提醒你一句,苏赢何,霍继都同属总军部,论资排辈苏赢何是霍继都上级……你做事之前最好考虑清楚,范霖黛家里不是那么好惹的,苏赢何也是……前有狼后有虎,莉莉,军政,你玩不来,你从国防大离开就已经出了那个圈子,你和霍继都也回不去了。”
他说的一点没错,我离那个圈子很远。
军政圈一块儿有一块儿的游戏规则,某些厉害的地可以自个儿占,得上头来人来商量,但又不能太霸,之前重庆某一把手上任,站队在全国沸沸扬扬,某国总理先去他那再去中央,没多久就被办了,所以玩儿又不能太过火,夺了风头……
这就是权术,不能随便撤,更不能随便出头。霍继都现在的位置,升,难,同样,降了也就很难再升了。
一个人人生里不是只有爱情,我不该为了自己的追求毁了霍继都的前途,我得尽快做些什么来应对聂徐,在脑海里搜了一圈才发现一个能找的都没有。
从戒-毒所出去,聂云见我心神不宁,问我怎么了,我心里颇为不宁,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但我不能再让聂徐蠢蠢欲动了,得先发制人才行,于是义正言辞的说:“爸,我有话告诉你……”
他点点头:“我打电话告诉你妈迟点回去,我俩找个餐馆去说。”
我突然笑了,聂云心思挺细的,还知道瞒着我母亲,也能轻易猜透我所说事情的轻重。
他打完电话载着我到一家塞维利亚餐厅,主营烤鱿鱼和鞑靼牛排,门口摆着一盆橘子树,里面的装修是安达鲁西亚风格,坐下后,服务员给我们端了两杯桑格利亚。
聂云先开口:“莉莉,刚才你和聂徐在说什么?”他眼神里很有意味,探知欲夹杂着半知半解。
我喝了口杯子里的桑格利亚,先岔开话题:“爸,你可以保证沈淖的安全吗?”对于我来说,当下沈淖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他经历太多,我不想让他再受伤。
聂云握着我的手:“我可以给他挪地方,但不能保证完全不出意外……莉莉,我知道你肯定经历了一些事……你变坚强了,那天对你吼是我的错,我太心急。”
我说:“没事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