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说沈淖被一个新进来的拿锐器捅伤了。
我仰着头,稍稍才回:“他被送到哪家医院了?”
“聂小姐,疗养中心就有医院,沈先生在疗养中心。”
“好,我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我往屋子里走:“爸,妈,沈淖受伤了,我要过去看看。”
我母亲脸上立马升了股担忧:“你也才刚从医院出来,让你爸去看看就行了……”
想了一下还是觉得自己也得去:“我俩一起好了,毕竟沈淖来这没见过你们。”
聂云二话没说,径直去换衣服,然后出来一句‘走吧’——
车子里很安静,我不说话,聂云也不说,他沉了很久才开口:“莉莉……你比以前沉稳了很多。”
我抿着唇笑了笑,转而岔开话题:“爸,聂卓格聂徐是父女关系,你一开始就知道吗?”
聂云大概不知道我会当头这么问,扶着方向盘的手松开了一下又重新握住:“你怎么知道?”
“聂徐告诉我的……”
“聂徐?”他叹了口气,绽黑的眸子收敛了几分,开始跟我诉说很久之前的故事:“我和聂徐一起参加边战,当时我命悬一线,是他救了我,我母亲离世的时候让我好好照顾他,聂徐小时候很顽皮,他在战地跟一个女人搞在一块儿,女人怀孕了,聂徐年纪小,组织纪律很严,当时不走亲民路线,得被开除,我担下来了,那女人就是聂卓格母亲,后来……”
我大概也能猜到,后来聂卓格母亲爱上了聂云,开始死缠烂打,聂云心里只有我母亲……
心里也为聂云捏了把汗,聂徐不会恨他吗?毕竟聂徐挺阴暗的。
恍惚了好一会儿,聂云继续说:“聂卓格母亲家世也不差,纠缠过分被聂云知道,他想杀聂卓格母亲,结果出了车祸,一辈子不能有女人了,说到底,都是我的错,当年就不该担责,害了他一辈子。”
我坐在皮椅上的身体像一根枯木,死气沉沉,聂云的意思很明白,聂徐丧失了男性功能。
他当时应该很绝望,能从现实里走出来,绝地逢生,肯定经历了莫大的锤炼,人性也会变。
之所以敢私下谋划很多计谋,也是因为笃定聂云歉疚,不会防备他。
我有点不确定的说:“假如他做错事,你会不会……”后面的话不敢往下……聂云够聪明,肯定能理解我的意思。
果不其然,他立马就开口了:“我当时太心软,聂徐暗地里做了不少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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