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了,你不用扑我,扑他吧,祝你好运。”
即使心被伤的透彻,我依旧爱霍继都,无法泯灭。
没有霍继都照拂的日子,过的特别快,上课下课,时间如流水一般淌着。
我的心却异常冷淡,对什么都麻木了,这期间,找我最多的是苏赢何。
对于那天他把我带回家,细想之下仍旧感激,态度也和善很多。
这天,他正跟我说话,闫迦叶走过来,脸色特别不好看。
“苏少将,聊天呢?能不能借用一下这妹子?”
话阴阳怪气的,一点都不着调子。
我憋着一股劲跟闫迦叶离开。
路上,他就不淡定了:“莉莉,你非得把继都折磨个三长两短就得意了,是吧?”
“三长两短?分都分了,有什么好说的,迦叶哥……”
闫迦叶抬眸往上看了看天空,把我说话的节奏打断:“你和苏赢何什么关系?最近走的那么近?那家伙不是什么好孙子。”又把话转回到霍继都身上:“继都知道你以前勾引过别人,根本也不在乎,一般男人做不到,他多宠你?你怎么就非得把他赶到绝境才行?你这心是不是金刚石做的?玩人玩的多顺溜。”
对于闫迦叶的话,无从还口,好像这一切都是我的错,霍继都才是受害者。
只得淡漠道:“……他做的事他清楚,迦叶哥,谢谢。”
大抵察觉到我把话说的很死,没有继续往下说的意思,闫迦叶冷笑着点点头:“行,可以……算你狠,莉莉……”掉头就走,特别快。
我眨了眨泛酸的眼眶,闭紧了眼睛,三秒后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哭。
于是,也就没流泪。
放学的时候,沈淖的车没有来,我给他打电话,是司机接的。
“莉莉小姐,沈先生在‘颐和居’谈生意呢,晚上八点还有一波,客人点名要在‘御景’玩‘叠杯子’……”
叠杯子是一项玩酒量的游戏,一般都是三个人或者以上来玩,以啤酒居多,一口闷掉杯子里的酒,然后把杯子扔着倒放在桌子上,谁的最快最稳就赢了。
要是一杯接着一杯来,沈淖无疑吃亏。
不免担忧:“要不晚上我也过去看着?”
“哎吆,莉莉小姐,您能来最好,前段时间听沈先生打电话说财务挪用公司资金贿赂官员,结果官员嗑药磕多了猝死,家属反过来要告沈先生,这事一直到现在都没解决,这几天公司生意又出了问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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