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疯狂,很爽。”红肿的眼睛微眯着,妖娆的笑:“怎么,霍军长不满意?想我拿什么偿还你的遮风挡雨?身体嘛?可以……
霍继都眼神勾出惨淡的轻蔑,眸子里淬了些狠毒:“行,这么想被干,满足你……”
他特别轻巧的把我弄倒在沙发上,一手揽着我的腰,猛的一转,让我趴在沙发上,手从过长的裙摆那利落抚过来。
身后一凉,与此同时,他来的凶猛而又直接。
“能这么湿润的等着,真给老子长脸……”
我双手抓住沙发边缘,脖颈上的汗水一颗颗落下,咬牙告诉自己,不去听,不去想,就不会痛了。
然而身体早就契合,感觉来的特别快,原本想忍住的声音不断蔓延,等到全身哆嗦,霍继都才撤出来。
我忍着战栗,云淡风轻:“您对我的遮风挡雨可以一笔勾销了嘛,霍军长?”
回应我的是霍继都推门而出的声音。
为什么做错的是他,痛的却是我?
包厢里寂静无声,我把灯关了,待了很久,很久,才出去。
走出盛唐,毫不犹豫拦了一辆出租车回沈淖别墅。
客厅里留着刺白的灯光,沈淖闭着眼靠在沙发里,茶几上放着插着蜡烛的蛋糕。
莫名的心酸,我把上唇和下唇合在一起咬着。
沈淖睁开眼,眼角含笑,说:“回来了?二十岁生日快乐,莉莉。”
我也笑,却是酸楚的:“……我和霍继都分了,你是对的,他不爱我……我不会让他好过的……”
如果爱一个人,那个人不爱你,你就得做他心里的一根刺,叫他记住一辈子。我不可能从霍继都身上抽出来,只能做他的刺,不让他好过。
这种心理很坏,很坏——
可我,没办法——
分手后,立马没出息的想他了。
一夜过后,眼睛红肿。
清早,沈淖把我载到国防大,从车子里出来,闫妙玲也正好下车。
原本,我和她分在两侧走,可她突然沿着斜线过来。
“昨儿我去御景了,整好见着苏赢何,苏少将咧,抱着你,我可是拍了照片的。”
我看都没看闫妙玲,直直往前:“我和霍继都分了,从此他和我无关,你随意。”
闫妙玲反应激动的拉住我手臂,眼睛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忽而噗嗤一笑:“吆,怪不得眼睛肿的跟桃子似的。”
“他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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