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的晚上七点到九点间,对于后世来讲,这才是夜生活的刚刚开始,但是对于“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古代社会,这已经到了该入睡的时辰了。
没有了电,夜晚的星辰也挣脱了各种光源的束缚,竞相在夜空中闪烁。
这个时代,娱乐活动真是太少了!蔡琰、貂蝉把管彦挤出了房外,管彦唯一能想到的活动就是:出来走走。
“主公!”典韦依旧守在门外。
典韦忠厚谨慎,勇武过人,却一心跟在管彦身旁,从未提过什么要求,对于这种人,管彦心怀感激。
“典韦今日喝了多少啊?”管彦伸手,半垫着脚,搭载典韦肩膀上,奈何典韦肩膀太宽,手堪堪吊在典韦脖子上,甚是滑稽。
典韦面不改色,嗡声回道:“不多,三坛。”
管彦府中的美酒皆是小坛酒,一坛将近四斤,三坛酒就是十二斤呢!莫说是酒,就是喝水也撑不住啊!管彦心中暗叹着,却看典韦像个没事人一样。
“走吧,咱们转转!”
“喏!”典韦应声随后。
“那边今日谁住那?”管彦指向客房中尚在摇曳的灯火说道。
“主公,那是鞠义所住。”
“鞠义啊!”管彦一拍脑袋:“我去找鞠将军,典韦你先歇息吧,不用前来了。”
说着,管彦便留下了典韦迈步前去。
轻扣房门,未等回答,管彦便开口问道:“鞠将军歇息否?”
几声急促的脚步声,房门应声而开,鞠义看清了来人后,赶忙拜道:“参见骠骑将军!”
“鞠将军何必多礼!”鞠义尚未拜倒,管彦便扶着鞠义的双臂:“来来来,坐下说。”
二人端坐桌边,鞠义给管彦倒满了一杯茶水,桌上的烛光摇曳晃动,正如鞠义此时的心情一般,起伏不定。
场面尚未开始,便有点冷场了,管彦干咳一声:“鞠将军远道而来,辛苦了!”
“不敢。”鞠义想起身回话,却被管彦按住,值得坐着继续说道:“今韩馥为袁绍贼子所杀,末将本欲从死,以全臣意,幸得将军不弃,今后愿牵马坠蹬,效犬马之劳。”
说道牵马坠蹬,管彦不禁想起了高顺,三四年了,高顺只在府中养马,活脱脱一个马夫,好不容易把你鞠义弄来了,又要去养马?我骠骑将军府中的马夫就这么吃香?
管彦眉头皱着回道:“肃纲此言差矣!那韩馥何许人也?素性恇怯,志大才疏,肃纲在其帐下,才不能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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