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算什么?躲得远远的。”滕二达道,“丝丝,别听他们一派胡言,过来坐,我们一起聊。”
“哎!”滕二达之言,一锤定音。
丝丝愉快过去,坐在周梦渊身旁。
母亲无奈,带着其余几个扬长而去。
“梦渊哥,你不会介意我那两位哥哥的粗鲁吧?”
“呵呵····”不好回答,周梦渊只是傻笑。
“怎么会呢?”滕二达道,“男人哪有如此小气的?更何况,你两位哥哥是故意之为。”一拍胸脯,“我以镇长的名义保证,今天,周梦渊执意要离开,你两位哥哥不出面阻拦算我这官白当了。”
滕二达之言,给丝丝吃了定心丸,却使周梦渊立即惶恐起来。
“就说呢。从小到大,哥哥们一直是护着我顺着我的。”
周梦渊缄默,不敢多言。
“孩子啊!”滕二达对周梦渊道,“自从踏入我家门槛,只有在你看见羊鐏时非常愉悦,其余时间,都是闷闷不乐的。是心底不喜欢丝丝,还是不喜欢我们这个地方?还是另有原因?”
“镇长,是这样,小的和丝丝一见钟情,她对小的更有救命之恩,喜欢还来不急呢。就是有两件事,小的必须拿出时间去办。一是小的父母亲生前留下了一份不菲家业,小的想将它卖掉,换些银两;二是家里还有一个盲眼奶奶,是她老人家照管小的长大成人,我绝不能忘恩负义,必须将她养老送终。”
“好!孝顺!这两件事,我依了你。回头就抓紧时间去办了。”
“腾!”
周梦渊心头一块石头落地,赶紧跪谢,“谢谢镇长大义!小的将不遗余力,如同亲生一般孝敬您!”
滕二达将周梦渊说高兴了;周梦渊将滕二达说激动了。
两个人各怀心事却又形同知己,话匣子从此打开。
“孩子啊,你知不知道,你们那里有一座山头叫做西观山?”
“知道。它是乔山的一个分座。”
“西观山有一个齐家寨子,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世代为匪,将强兵精,朝廷也拿它没办法。”
他怎么会对西观山如此熟悉呢?难道和齐家寨子有瓜葛?
“这个····小的一心读书,不甚了解。”
滕二达一高兴,自斟自饮起来,“不甚了解,我就讲给你听。自古以来,因为资源和领土等问题,突国和南国经常就有武力冲突。两百多年前,为了和谐,我国君王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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