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皇帝,从国事到外事,从官爵到百姓,都必会日新月异蓬勃发展····”
周梦渊听得入神,心中对滕二达肃然起敬。
一个边远地方的小小镇长,竟然有如此细微之深见、博大之心怀,难能可贵,实乃突国之荣幸!
丝丝带着母亲和哥哥妹妹们来了。
照例一一介绍之后,一位哥哥首先道:“妹妹,哥哥是男人,欣赏不了同性,唯一可以检验的就是力气。”
那位哥哥说着,手指节按得啪啪响,傲慢不驯道:“南国人,你想娶我妹妹可以,但必须先胜了我。你说,是举重还是柔道,或者是扳手劲?”
周梦渊一瞧,那家伙身高马大,肩阔腰圆,满脸横肉,忙起身施礼道:“岂敢!岂敢!在下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让你失望了。”
“哼!”那位真是非同一般,就连一个“哼”,发音也非常有底蕴,气力是自咽喉发起,从鼻孔喷出来的。
一伸手,揪住周梦渊衣胸,胳膊直直的给提起来了。
“快放下!哥哥!你太无礼了!”丝丝连忙解围。
“你这个小讨厌!既然不让比力气,叫我来干什么?”哥哥生气的说着,丢下一句话走了,“男人是狼!不是花!”
虽然被揪起,周梦渊心里高兴。算上握疼了他的萨奇玛,已有两个人反感他了。
“梦渊哥,别介意,我这个哥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虽然粗鲁,心可善良呢。你快请坐吧。”
另一位哥哥也瞧不起的离开了,“细皮嫩肉的,能做些什么?只能做累赘!哪根毛比得上萨奇玛?”
至此,周梦渊才明白了为什么手被握疼的原因。
一个妹妹嘴贴在丝丝耳边道:“姐姐,要是你不喜欢,就送给我吧。”
在两位兄长无情打击下,丝丝一时失去了主张,仅此小妹之言,不足慰藉。
全失大方浪漫执着之个性,转脸看向母亲。
母亲将丝丝唤到一旁,“丝丝,你可要明白,此人是华夏籍的,一介书生,一定有思想。人之天性 爱本土。我们和南国关系,你心里是有底的。万一有朝一日他成气候了,岂不留下了隐患?”
丝丝明白,自她十二岁开始,就随着父亲大军每年几次南下掠夺,杀人无数,因为谋略过人,胆大心细,武功高强,现在还是个先锋。
这些,要是让周梦渊知道了,他会怎么想,怎么做呢?
这个红线之梦,真是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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