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想着,可是佛祖保佑,令世子殿下身子康复?那等天亮了,得去佛像前头多烧几炷香,多磕几个头才行。
朱谏男松开了徐伯,朝另一间屋子走去,站在门前又是几个呼吸,调整心绪,随后才将柴门轻轻推开。
这禅房里头布置简单,打扫得得倒颇为干净。木床上一个体形比雷牛稍稍瘦弱些的汉子四仰八叉躺在那呼呼大睡,僧衣撩起了大半,偶尔用手挠挠独自说几句听不清的梦话。那床被子被踢到一边,团成一团,草席上的垫背也有小半就已经落在了地上。
这睡相,可当真难看。
朱谏男走到了床边,想把垫背扯回来,可愣是怎么用力,这汉子死死压着,也是无法扯动半分。朱谏男无奈,只得把团城一团的被子又铺开给这汉子干好。
也不知这汉子是真的熟睡,还是故意同众人装睡,等朱谏男帮他把被子盖好,露出一个有些傻愣的笑容,还不断呵呵呵呵发出声。
朱谏男觉得有趣,满脸笑意,用手轻轻抚了抚这汉子的头发。伴着照射进来的月光,仔细打量。这汉子的脸很干净,头发整齐顺滑,没有油腻感。看来,这寒山寺的人,还有这徐伯,把他照顾得很好。
如此,那也够了。
朱谏男站起了身,从袖子里掏出一叠银票,该有多少他不曾去记。就这么一叠银票,朱谏男直接将之塞到了徐伯手中,声音依旧恭敬道:“这些年,徐伯受累了。”
徐伯没有推脱这些银票,他没有子女,也没亲人,钱财与他已经无用,可他还是把这银票收了下来,没有那些客套。
看过了这汉子,朱谏男也就出了禅房,又小心翼翼关上柴门。站在院子里手负后腰抬头望月,朱谏男问这徐伯:“徐伯,您见多识广,经历起落也多,谏男疑惑,请教徐伯。”
“世子殿下这般说,是折寿我这糟老头子。世子殿下不世之才,人生学问,老头子只能说一说一家之言。”
朱谏男挺喜欢徐伯这般言语,恭敬,但没有太多阿谀。
“天道无亲,常与善人。这话,是真是假?”
徐伯没有迟疑,直接回道:“道法有度,然而有度,度己度人。道家虽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可到最后,的的确确还是会回到这句天道无亲,常与善人。”
听到这话,朱谏男竟觉得心里头好似一块石头落地,心里稍稍安了些,可眉头依旧皱着。
“徐伯,那我所做,是对还是错?”
徐伯依旧直接回道:“世子殿下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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