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不烧香,终究不恰当。老朽这儿还有那么一些,虽说礼是薄了些,但心意到了,菩萨们也不会怪罪。”
朱谏男也不客气,伸手接过。他接过这些礼佛用品前,雷牛还仔细打量了几番,确定没有问题,这才没有动作,也不吱声。
朱谏男又将碎银递给老汉,几番推脱,老汉这才收下。
收下了碎银子,老汉还问了朱谏男姓名,说是要用朱谏男的名义去镇上买些吃食白米,给那些可怜人或者无处安家的动物们祭一祭五脏庙。
朱谏男随意杜撰了身份,又同老汉闲言几句后,就同雷牛一道沿着细窄石阶往上攀登。
朱谏男此刻身子虽然不再羸弱,但这千阶石阶还是令他出了一身汗,看向一旁的雷牛,这忻都汉子却依旧没事人一般,呼吸均匀,令人好生羡慕。
已经深夜,寒山寺不论上庵,还是中下俩庵,僧人也好,借宿的香客也好,都已熟睡。除了大雄宝殿还有烛光明亮,其它地方都只能借着月光看到一些大概。
这主仆二人到了中庵偏角地方,那儿有个单独的小院,两间禅房。推开院门,一条黄狗听到动静睁开了眼,当这黄狗看到是朱谏男进来,倒也没有出声,反倒咬着尾巴吐着舌头凑了过来。
朱谏男满脸笑意,蹲下身子抚摸了一番这黄狗毛发,也就让黄狗自个儿去一边歇息或者玩耍。
走到左侧那间禅房,轻扣柴门,停顿了些许时间,屋子里头传来了询问声。
“夜已深,哪位菩萨,可是有事啊?”
朱谏男对这个声音算不得陌生,可上回听到,也已过去好多年。他清了清喉咙,声音恭敬道:“徐伯,谏男深夜过来,是叨扰到徐伯歇息了。”
当朱谏男自报家门后,屋子里头多了响动,不过几隙功夫,一个身着僧衣的白发老者打开了门。老者年迈不下山脚老汉,可他面色红润,看样子老当益壮,身骨不差。
这被称作徐伯的老汉打开门看到是朱谏男,不由下跪,随后行礼道:“不知是世子殿下深夜过来,是下臣失礼了。”
朱谏男将他扶起,声音依旧恭敬,问:“徐伯,我大哥,可好?”
徐伯看了看另一间禅房,点了点头,回道:“大公子一切都好,一切都好,能吃能睡,跑得比大黄都快。”
可随后这徐伯察觉自己好似说错了话,又要下跪,却被朱谏男给架住,跪不下去。这徐伯有些纳闷,世子殿下身子羸弱,今日怎的好似有用不完的力气。
随后这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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