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大概已经过了两月已久,何况你玄冥子弟诸多,网络遍布江湖,你会不晓得肖孺航此次在何处,嗯?”夏薇反问。
“回禀公主,此事本驸马诚然不知。”
假话,说的是假话,瞧他笑得花枝乱颤的模样,按肖长野这般话,如果是正儿八经的模样,那她确实无话可说,因为自己也只是凭空猜测,但是他此时的状态,简直脸上刻着七个大字——此地无银三百两。
夏薇气的牙痒痒,直起身来就朝他扑了过去,直言要撕了他的嘴脸。
“伪君子,伪君子,我要拆穿你!”
肖长野笑着同她闹了一阵,最终敌不过她的‘胡搅蛮缠’,只得握了她手,制止住她的一番动作,笑呵呵道:“好了好了,我输了我输了。”
“快说!快说!”夏薇还在挠他的痒痒。
“我知晓他的藏身之处,但也仅是知晓,派人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敌不动我也不动。”肖长野竟是云淡风轻般的跟她打哈哈。
夏薇指着他的鼻尖警告:“盯着他嗯?敌不动我不动嗯?”
什么心大之人会将背叛教宗之人仅仅盯着而不加以其他动作,肖长野也不是那种人好吧。
……
一隅陋室,一盏简烛,一壶清茶,便是他的安生。
茶具落座,铿锵有声,肖长野长眸微抬,眸中已有淡淡笑意,“你当真这般打算?”
肖孺航一袭布衣,落座堂中,捻了一串佛珠,“这个江湖,豪侠群起,生死一念,偌大无涯,不知归处,堂兄,我累了。”
终究,他对于他的那张面具感到疲乏,还是恢复了本来的面貌,但怎么说也不再排斥玄冥中人。
久违,久违。
肖长野目光略过他拈佛珠的手,笑了一声道:“那你拿着这串佛珠打算何为?”
肖孺航将目光敛了下来,似宝贝般摸摸手中的佛珠,“我开始之时受人利用,后来我满腹苦果,想找出路,依旧受人利用,绝非我智力问题,而是出自我的私欲。我便知道,只要身在江湖,就有无休止的战争。堂兄,我亏欠玄冥亏欠你,我知错也改错,从今我将摒除杂念为玄冥死去众徒超度,求上苍庇佑众人。我自知罪孽深重,你若想赐死我便动手,若不想,我无心管理玄冥,也不愿在涉世,你就当我死去,我发誓再不涉及所有的纷争。”
肖长野握着茶杯转了转,看着暗紫素色杯面,久久没有说话,抬眼之间,眸子惊起漩涡晦色,笑颜逐开,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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