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现在西凉军还在暗处,据我推测,拓跋珏是想铲除拓跋烈拓跋铮二位心头之患,再一举进发安宁。话说回来,肖驸马不在宫内多天的消息如若传到西凉人的耳边,定然会敏感地认为异变,则变换自己的战术,届时我们依旧处于被动状态。既是肖驸马走了,那惜鸾殿就应该再需要一个‘肖驸马’,来堵住宫中之人的嘴。”
肖长野喝水喝了两口,动作便停在了空中。
夏薇笑意融融,“那应该选谁当我夫君最适合呢?”
肖长野蹙了眉头,“夏薇,何出此言?”
“驸马,难道不应该吗?”夏薇巧笑。
确实,夏薇说的一字不差,但是这话说的,他怎么听出来了另外一种味道?
不过,在道理面前,肖长野还是淡淡点了点头,且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谁最适合假扮你?”夏薇转转手里的茶杯,明眸皓齿,飒爽英姿。
这皇宫里,哪里有人适合扮演他?一个堂堂七尺男儿,身姿伟岸,最重要的是文韬武略,还常伴她左右,其中一点缺一不可。
而夏长野此行一去,时间是个未知的数,势必不能随意找个人假扮卧病在床。
瞒是瞒不住,但如若,找个悉知他行为举止和习惯之人呢?况且,夏薇同那些人也是亲近许多,扮演起来也不算太难。
但是身边的男人,还是尽可能的减少为好,她这颗想渣的心随时等着跃跃欲试。
不妥。
肖长野抬眼问她:“那你意下如何?”
“你最近没有追查肖孺航的下落吗?”夏薇挑挑眉,睐了一眼肖长野。
肖长野拧了眉头,“你说让孺航假扮我?”
对于找个演员来说,肖孺航确实是最适合的,肖孺航心里有别人,自然不会同夏薇有所瓜葛,他也放心,而且他在他身边也有许久,也摸清了他的习惯。
要说当时孺航走火入魔,受心法反噬,大病初愈之后,整个人性情就大变了,当时夏长野对于他的这件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同时也没有插手他的心事,既是他不愿说,他便不愿去掺和,但多少他是听到了点东西。
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说他的性情大变,多少按着肖长野的性格作为考据,甚至更甚。
肖长野惊讶,但最终这件事也就任凭发展了下去。16
“肖长野,你这般护内,真的不好。”夏薇又说。
肖长野无所谓地笑了一笑,“此话怎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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