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这个味儿来!”梅见她笑,就打量了一下她和她的摊位,中年妇女胖胖的,胸前挂着一个油渍斑斑的大围裙,炸油条的锅、盛豆汁的桶,就连案板和桌子上都挂着一层黑乎乎的油渍。在父亲强行要求下喝了半碗豆汁,便说什么也不再喝了,父亲端起碗两口喝光剩下的豆汁,给了妇女钱,把梅抱上车子,梅扭头看了看那妇女想肯定是天天喝豆汁才喝的这么胖,可豆汁这么难喝,怎么就喝的这么胖呢?还这么脏?禁不住问“爸爸,这个人这么脏,怎么还吃她的东西?比咱村老马家还脏!”“别胡说!让人家听见了留下你,让你跟着她天天喝豆汁!”父亲笑着呵斥她。
因为不是第一次来,梅对姥娘家还是比较熟悉的,姥娘村里的人,她认识一些,知道改叫谁舅舅,该叫谁姥娘姥爷,半个村子的人好像都认识她,有的因为每次来奶奶母亲都把她打扮的花枝招展就叫她“花蛾子(即花蝴蝶)”或“花姑娘”,有的因为她见了人就甜甜的叫这叫那,就叫她“甜嘴子闺女”。以前每次来,姥娘都会在门前迎着,可这次,大门敞开着,却没有人,在门前下了车子,跑进家里喊了两声姥娘,见没有回音就径直跑向猪圈,猪圈边有一些嫩嫩的野菜,学着姥娘的样子,抓起两把投给圈里的大猪小猪。猪猪们欢快的吃起来。
姥娘挑着两桶水颤颤悠悠地走进来,见她在猪圈旁喂猪,先是一愣,随即放下水桶来不及把水倒进缸里,只把扁担横担在水桶上,“哎呀我那孩子,你咋来了!看见车子影伽(即车印)还以为是你舅回来了!”边说边张着双臂迎来,梅听见姥娘回来了,叫声姥娘扑进怀里。姥娘抱了抱她,拉着手“走,到屋去,咱做饭去!”父亲听见姥娘回来只是到门口站了站,“去看小猪吧!”把她支开,和姥娘到屋里,低低的说了几句,姥娘一脸严肃。父亲午饭也没吃就走了,临走只是嘱咐她:乖乖的听姥娘的话,过几天就来接她。
舅舅去乡里农机站学拖拉机了,成了拖拉机手在队里开拖拉机可以少下苦力又多挣工分,更重要的是大伙灰头土脸的一窝蜂的在地里忙,自己坐在高高的拖拉机上,轰鸣着满地跑,备受漂亮姑娘、年青小媳妇的青睐,说不定那天这拖拉机就会给自己挂上一个令人羡慕的好媳妇呢!这可是未成家的小伙子梦想的好差事。本来好几个人都争着去,最终因为舅舅聪明好学又老实,姥娘为人又好,加上孤儿寡母的得了村里人照顾,舅舅才和村里一个同辈份的小伙子一块儿去了,为此姥娘对村里人很是感激。
天一黑,梅就后悔了,她开始想奶奶,眼睛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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