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地问“姐姐,不是逮家雀儿吗?咱怎么不逮?”姐姐小声说“别说话,家雀吓跑了就逮不着了!”破屋里黑洞洞的,堆放着一些杂草和破旧的木头、工具,还有早年间用来盛粮食的大囤和几捆破旧的草苫子,蜘蛛网结的满处都是,就是不见家雀儿踪影。外面传来吵吵嚷嚷杂七杂八的声音。“外面怎么了?”梅好奇的想站起来透过门缝往外看,姐姐一把把她拖住,顺势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别出声,逮孩子的!”一听逮孩子的,梅大气不敢出,任由姐姐搂着死死地贴在门上。吵嚷的声音越来越近,进了三妈家里,一人大声喊着“找!明明的在,还就找不着了!”饭屋里、堂屋里、不停地开门关门的声音。忽然有人说“这儿还没找!”直指姐俩藏身的破草屋,有人从破烂不堪的破窗子往里看了看“没遮没栏的,不会在这儿。”有人用手推了推门,不知是破旧的木门太重,还是姐俩挤得太紧,门没动,姐姐的心跳得格外紧。门外的人失望的走了。一切归于平静,静的只能听见姐姐怦怦的心跳。又过了好一阵,不知是姐姐忘记了松开,还是要等到确信外面没人。时间幽幽的过去。姐姐终于松开了,轻轻地拉开门,把头探出去,四周瞅了瞅,确信没人了,丢下梅,就往堂屋里走。三妈和三大爷都回来了,见姐姐拱了一头的灰土,三妈拿手去给她擦,姐姐甩手跺脚的发脾气,三妈温言温语的哄劝,一进堂屋,姐姐就放声大哭“以后这种事别找我!别找我!”三大爷拉了梅的手,把她送回家去,梅奇怪的问“大爷,姐姐还没给我逮家雀儿呢!”大爷给她擦了擦额头上的灰土,语气难得的温和,嗓门很少有如此小的时候“咱以后再逮,以后再逮。”
第二天一大早,奶奶就给她穿上漂亮的裙子,母亲做的小花布鞋,叮嘱着“今天去姥娘家,在姥娘家,要乖,该叫啥就叫啥,不知道叫啥的,就问,别嘟个嘴不吱声。”母亲赶紧从抽屉里找出两块绸布,揆了揆,在她两条细细的辫子上系出两个漂亮的大蝴蝶结。梅就高高兴兴的坐上了父亲去县城拉货的大车。父亲把车赶到指定的地点,叮嘱人装货,自己找了一辆自行车,带着梅来到街上。在街边早餐摊位前停下,要了两碗豆汁几根油条,就坐在旁边的小桌前吃起来,梅学着父亲的样子,咬了两口油条,喝碗里那颜色有点发黄的豆汁,刚喝进嘴里就觉得味儿不对,有点儿酸,有点儿怪,梅咧着嘴强行咽了下去,一边吐着舌头一边问“爸爸,这是啥东西,味儿这么怪?”父亲边吃边说“豆汁,营养着呢!比你妈碴的棒子黏住(即熬得玉米粥)可强多了!”卖早餐的妇女一笑“大多数孩子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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