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啖尔肉!
要是换做以前,你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陆某非要撰写檄文,将你钉在耻辱柱上,让你遗臭万年不可!”
面对老人的慷慨激昂,范无救始终保持平静,等老者说完了,他才平静询问道:“陆先生说完了吗?可愿意听我说两句。”
陆之道说得有些口干舌燥,拿过身前倾倒的茶杯,为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将茶杯往桌上一顿,又坐了回去:“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怎么狡辩。”
范无救欠身,对着陆之道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陆大人这又是何意?难道是在祈求陆某心软,纵容包庇于你吗?”
范无救站直身体,摇了下头:“当然不是。我只是感谢先生愿意放下成见,听我一言。”
陆之道冷哼一声,却也没再插话。
范无救这才正色说道:“先生刚才说若是以前,你必然会撰写檄文,将我钉在耻辱柱上,让我遗臭万年不可,但为何是以前,现在却不会这么做了?”
面对范无救如此质问,陆之道气得牙根发颤,身体颤抖。但其一贯的风度还是让他没有发作出来。
刚才面对他的谩骂,范无救都能做到洗耳恭听,难道他陆之道还不如眼前这后生晚辈?
见陆之道没有打断自己,范无救放轻了声音:“其实我这么问,并非是轻慢先生的意思。因为我其实有些明白先生的心意。”
陆之道没忍住,嗤笑一声,眼神中的讥讽之意更是显露无疑。
面对这种轻蔑与鄙夷,范无救却并不觉得生气,只是平静地看着老人的脸,缓缓说道:“先生之所以没有选择将我一棍子打死,是因为现在先生也不确定我的选择就真的是错的。”
说的是猜测,但范无救却没有任何疑问的语气,反而好像说的就是一件确凿无疑的事情。
而陆之道在听到这句话后,屏息片刻,但却没有出言否认,一直紧绷的脸上也莫名地松弛了很多。
“看来我猜得没错,”范无救笑了起来,“既然刚才先生提到了阴司的荣耀,那我敢问先生,先生以为,阴司的荣耀是什么?
是别人提到我们阴司莫不敬畏?
还是我们阴司可以伸手管辖人间半数事?”
陆之道没有回答。
而范无救也不需要对方回答,继续说道:“我想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应该回到当初府君他们建立阴司的初衷。至于这份初衷到底是什么。先生应该比我清楚。
阴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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