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学些察言观色来得管用。
而在后来,又有修士另辟蹊径,反其道而行之。
这位修士是个经商的奇才,为人长袖善舞,八面玲珑,常年游走于各个宗门之间。通俗点来说,是个掮客。
为了获取客户的信任,他别出心裁,想出了这个敞开心神,但又不完全敞开的法子。
可以让人大概感觉到自己的话与心中所想是否匹配。
当然,这种术法是否灵验,还是要看修行者个人。
毕竟术法都是死的,唯有人是活的。
不过陆之道自信,范无救还没那个本事在自己面前耍花招。
只是对方如此开诚布公,让他也不好再轻慢。他稍稍坐直了身体:“范大人,这是何意?”
范无救头一次收起了脸上那总是无所谓的笑,换上了前所未有的认真:“我想问陆先生一个问题。陆先生是何如看待我之前的选择,收缩阴司的触角,将人间最大限度地还给人间的?我想听听陆先生的真心话。”
一提到这个话题,那陆之道可有太多的话想说。
即便范无救不这么要求,他也会说真话。
当即,他毫不犹豫地骂道:“数典忘祖至极!盲目愚蠢至极!”
光这么说,都不足以宣泄陆之道心中的不满。他愤然起身,握紧右手,重重砸在身前的桌案上,震得茶杯倾倒,剩余茶水都淌了出来,将一旁的书籍都给弄湿了一片。但陆之道没有理会,反而继续义愤填膺地骂道:“你这么做,就是辜负了府君对你的信任,忘恩负义至极!你简直将阴司,将府君们的脸面都给丢得一干二净!
你知不知道,府君他们当初筚路蓝缕,历经多少辛勤磨难,才将阴司建立起来?他们又费尽了多少心血,才能以昼夜为界,与人间共分天下?
而之后阴司上下七十二司,这么多同袍,又是花了多少时间,才将一团乱麻的生死大道重新拨乱反正?
你今天能有此地位,能够走到哪里,都被人以礼相待,那是你范无救的本事吗?
那是阴司近万年积攒下来的荣光。
可是你呢?是怎么回报阴司的?
你不顾众人反对,一意孤行,对人间奴颜婢膝,全然不顾阴司与远乡的利益。
如今,你竟然好意思来问我怎么看?”
须发皆白的老者越说越激动,口中飞沫甚至溅到了下颌的山羊胡须上。但往日最重仪表的他却顾不上去擦,咬牙切齿道:“我怎么看?吾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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