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吗?”皇后开心地站起来。
那人跪趴到地上,道:“回皇后的话,皇上在路上被一些事儿耽搁住了,约莫申时三刻才能回到宫门。”
皇后蹙眉,道:“你起来吧,跟我说说,路上都出了什么事?”
那人环顾众人,用眼神示意皇后,皇后道:“无妨,直接说来便是。”
那人指了指哭得双眼红肿的杨杲,皇后明白过来,让宫人把杨杲带走,那人才悠悠说起在洛阳街道上的所见所闻,皇后的表情越发郑重,道:“当真?当真有人看见萧贵嫔了?”
“无人看见,只是那个小娘子背影与萧贵嫔极像,皇上一时看错了,后来又把人放走了。”
皇后瘫坐到椅子上,说道:“你走吧!”
但那人刚走两步时,皇后让他停下,说道:“转告暕儿,就说皇上已经回来了,让他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别做什么傻事,不然,连我都不会救他。”
那人走后,仁寿宫空空如也,皇后低叹:“张丽华,你果真不一般,皇上竟为你做到这种地步。”
“除掉你,是对的,若让你再留几年,羽翼丰满了,那就是隋国岌岌可危之时啊!”
其实,皇后错估了张丽华的实力和她对隋国的影响,她本以为除掉张丽华就能使万事大吉,但不可能,这个天下已被杨广的私欲毁得不成样子,除掉张丽华,没有一点作用。
华莹宫,杨杲被众宫人簇拥着回到宫内,这几天他的泪水干了,眼睛又涩又痛,他让宫人下去拿热毛巾,他趴在书案上,回忆张丽华教他读书写字的场景。
须臾,微风卷进屋里,宫人们提着水盆进来了,杨杲敷毛巾,他的眼皮上暖洋洋的,十分熨帖舒适,这令他的心情好了一点点。
“父皇到了吗?”他随口问道。
“兴许还要等一会儿,殿下要亲自到宫门等候吗?”
杨杲想掀开布巾,手刚碰上布巾,又生生停住了动作,他道:“你们把御医叫过来,得消肿后才能去见父皇。”
宫人领旨下去,杨杲敷了一会儿眼睛,感觉好了些后,他把布巾丢回盆里,道:“你们都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进来。”
“是。”众人齐声回答,陆陆续续退下去了。
杨杲起身,在华莹宫内踱步,边走边道:“还是不信,之前还好好的,忽然就病了,像只蜡烛一样一吹就灭了。”
他鼓唇,又道:“别让我抓到杨暕,如果是他,我一定饶不了他!”他捏拳,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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