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些苦头。”顿了顿:“老夫劝你莫要动什么恻隐之心,你今次不牵制住他,下一个他杀的说不定便是你。”说罢静待片刻,见秦良玉再无开口之意,悄然转身,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空中隐隐能听到他的话:“近些日子老夫要远行,莫要找我。”
杨应龙被拘走后,与先前被收押的围观百姓们一样,眼下张家的下人皆被宣慰司的人软禁在后屋,所有人俱都为杨应龙争取有利时机。
秦良玉同马千乘出院子时,总会被头役拦下来,头役也是个聪明人,知道两人身份特殊,说话时便小心翼翼了许多,他面上挂着笑,不见双眸:“二位爷这是去哪?”
马千乘绕过他,视而不见。秦良玉更是目不斜视的继续前行。
头役笑意微僵,少顷,弧度更甚了些,又小跑两步挡在两人身前:“二位爷,不是小的事多,大人走前可是留了话了,任何人都有嫌疑,皆不许离开这院子,二位爷可莫要为难我们这些当差的。”
马千乘这几日心情本就不好,此时听头役一再聒噪,面无表情盯着他,话语不无冷意:“你拦得住?”
头役只觉心里一沉,抬头对上马千乘深如玄潭的眼,又觉双膝一软,下意识便想跪下,想了想,还是忍住了,为保住小命,他侧了侧身子,将路让开。
见两人走远后,他去到一旁对衙役道:“去,将他们两个看好了,若有风吹草动,立即来信。”
不幸被委以重任的衙役乃是之前被马千乘剥光了衣裳裤子扔在胡同的衙役,心里的阴影尚在,脸登时皱成了一团,下意识紧紧揪住前襟同裤腰,想着马千乘嬉皮笑脸剥他衣裳时的风采,更加笃定马千乘必然是剥人衣裳剥多了才会有如此从容的态度,连带着脚步都沉重起来,求饶道:“头儿,我不想去,能不能换个人?”
头役方才受了气,此时见手下反抗,一脚踹在他胸口:“不能!”
马千乘与秦良玉此番暂时离院,乃是想找个客栈打个浴,换身干净衣裳。因这几日情况特殊,马千乘将随身的佩剑留在了秦良玉房中,想了想,还是叮嘱道:“这几日我们卷入了张氏这事,怕是日子不太平,你多注意着些。”
秦良玉细细抚摸着马千乘的佩剑,并无工夫分神理他,眼下二人内力已恢复九成,她心中也有了些底气。
马千乘见她如此,也便没有再出声打扰,只矮身坐在她身边,笑望着她。
此时外面阳光正盛,打在身上很是和暖,细小尘粒在光线之中上下飞舞。良久,马千乘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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