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杨应龙鼻息粗重:“这案子既然未结,我不想听到乌七八糟的传闻。”
刘仁和又磕了几个头,连声道:“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为避免事情闹大,前来围观的百姓们皆被收押,众人不从,被衙役们用长枪狠撞了下颔,一时吵闹声连天。
杨应龙则乘着马车一路风风光光的去了监狱,马车后面跟着战战兢兢的刘仁和等州官,再后头的车上,安置着张氏同张老夫人的尸首。
杨应龙在播州也算是大人物,这监狱来了大人物,州官自然不敢怠慢,连狱卒都撤了,知州与同知亲自进去伺候,鞍前马后好酒好菜的招待,生怕杨应龙在此处住的不习惯,日后出狱再随便寻个什么由头把他们办了。
这厢杨应龙正在狱中享着清福,另一边,马千乘却因此事愁绪万千。
秦良玉将张氏家中的下人如数叫到跟前,挨个询问当晚的情况,得到的答案很是一致。
“姑爷喝了酒,回来又撞见小姐同卖货郎说话,这便同小姐吵了起来,连桌子都掀了,再然后屋中便没有动静了,听绿珠说,姑爷后来回房歇息了。”
秦良玉并未得到什么有利的线索,虽对杨应龙亲近不起来,但直觉却告诉她,此事确实不是杨应龙所为,但想那杨应龙往日里做过的令人不耻之事,又觉此次未必不是个好机会,若是让其永世不能翻身,倒也能解心头之恨。
马千乘反而从容异常,秦良玉在问话时,他只交叠着一双长腿静静坐在一边,待秦良玉将下人们都放回后院,才道:“你这两日都未好生歇息,先去镇上找个客栈睡一觉。”
秦良玉知道马千乘在察言观色方面颇有造诣,此时听他一开口,也不知是不是被其洞察了心事,不动声色瞧了马千乘一眼:“不必了。”
马千乘阳春白雪的脸此时突然有些深沉,他深深瞧了秦良玉一眼,继而又展出抹笑:“也好。”
月圆时分,果林里枝叶摇曳,地上影影绰绰,颇为诡异。
秦良玉只身在果林深处,负手而立,静静望着天上圆月。
“你在等我?”
少顷,盈伯的声音响在身后,秦良玉并不吃惊,也未动地方,只问:“张氏是你杀的?”
盈伯但笑不语。
秦良玉又问:“为何滥杀无辜?”
盈伯这才开口,声音有些冷淡:“我杀张氏与其母亲,于杨应龙来讲未必是坏事,左右我不杀,他迟早也要杀,是以不如替他先行一步,也正好让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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