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姿颀长匀称,腹上腹肌分明。秦良玉觉得他大约便是人们口中说的脱衣有肉穿衣显瘦那一类,不由踱步到马千乘身前又细细瞧了瞧。
马千乘未抬头,却已收到秦良玉的视线,随即开口:“怎么,忍不住想摸摸哥哥我?”
秦良玉轻笑一声,不无轻蔑:“我大哥往日锻炼时,都让我坐在他背上,我瞧你骨骼清奇,想必是天生练武好手,不如让我来检验检验你这些年的功课?”
马千乘似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以眼神示意秦良玉坐到他背上来。
秦良玉人虽瘦,但自幼身量高,比起马千乘,也只矮了一指多一些。她宝相庄严,轻轻坐在了马千乘的背上。
隔日杨宛若起个大早来叫马千乘同秦良玉吃饭。进门时见马千乘背对众人,似是在遮掩什么,不由跑上前拉住他的衣袖:“肖容哥哥。”
马千乘面色躲闪,身子虽被杨宛若扯了过去,但头尚微偏。
杨宛若也觉出不对,探着脖子打量,这才瞧见他左颊有擦伤,伤口虽已处理过,但那红通通肿起的一片,瞧着仍是触目惊心,她瞠目结舌,问道:“肖容哥哥,你脸怎么了?”回身想叫下人再去拿些药来,却正好撞见神色略微忐忑准备路过马千乘门口的秦良玉,嘟了嘟嘴,将她叫住:“你做什么这副样子!是要去偷东西么?”
秦良玉身形一僵,尽量坦然的转过头,对上马千乘的视线后,两人面上俱都尴尬。
马千乘右掌虚握成拳抵在唇前咳了一声:“唔,昨夜不当心撞到了柱子上。”
杨宛若为人骄横跋扈,但好在头脑简单,马千乘说是撞到了柱子上,她便信他是撞到了柱子上,当下转身而出:“肖容哥哥你等等我,我才记起房中有母亲去天山上求的金创药,擦上就好了。”
秦良玉站在门口,少了杨宛若在,此时进退维谷,想了想,觉得还是有必要同他说一说昨晚上的事。她抚了抚手掌,踌躇道:“你昨晚说我是骗子,但其实我并没有骗你,我大哥往日锻炼时,确实是将我放在背上,但他……已有许多个往日不曾锻炼了。”言罢煞有架势的数了数指头:“大约有一千多个往日了。”
秦良玉来杨府,为的是在此处找到些杨应龙谋反的蛛丝马迹,或许是上天垂怜之故,杨应龙这几日许是有事,鲜少在府上待着,马千乘又甚得他喜爱,是以他去哪都爱叫上马千乘,秦良玉不便跟着,只好同杨宛若在一起,但杨宛若天生便是富家小姐的身子,但凡走上两步路必然要喊几声累,每每去街上,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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