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委实意难平,想了想,他朝柳文昭摆了摆手:“你过来,我悄悄与你说。”
柳文昭缩了缩白腻纤长的颈子:“奴家还是给您准备热水去吧。”
按照以往总结的经验教训来瞧,柳文昭以为,此时已到了非走不可的时候。
“你过来!”马千乘恨不能直接将桌子掀了,他很是不要脸的威胁道:“你若迈出这个门槛,明日我便将你卖到隔壁老王家!”
柳文昭问:“是那个很是清俊的王公子么?”又在心中补了句,那也比将军你要好啊。
马千乘痛心疾首的揪住自己的前襟:“你若是过来,我此番将你一并带到重庆卫,让你跟在秦良玉身边伺候如何?”马千乘觉得自己越发的没有尊严了,竟要靠利诱才能使唤动自己的手下。
下一瞬,柳文昭立马欢天喜地的跑到马千乘跟前:“将军您说吧,只要是奴家能办到的,奴家定然不遗余力。”
马千乘本着绝不浪费的优良传统,艰难将口中喷之欲出的那股鲜血咽下,又将这些日子以来所发生的事倒豆子般与柳文昭说了说,末了道:“你帮小爷分析分析。”
柳文昭扶额:“奴家的好将军啊,那陆公子分明是喜欢宣武将军啊。”
马千乘一拍桌子:“小爷便说他有些不正常,那小爷应该如何?”
柳文昭面上的嫌弃之意越发明显:“您?不行不行,您这讨嫌的性子,怎么做都不行。”
马千乘又拍了桌子:“士可杀不可辱!你今日若是不给我想出个妙计,我保证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你的宣武将军了!”
柳文昭咬着嘴唇,将话又拉了回来:“将军啊,这事其实也好办,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你平日就是被那些日日哭着喊着跟在你身后的贵小姐们宠的,性子太跋扈了,你要知道宣武将军可与那些个人不一样,你若想将宣武将军抓在手中,那必然是要有润物细无声的自觉的呀,要走怀柔路线,可不能再像这次这样耍小性子了,这不是平白让那陆公子得了个机会么。”
马千乘恍然大悟,猛一拍大腿:“可不是么,那我再回去?”
柳文昭胸膛起伏了好几下,直接木着脸行了礼告退,转身时嘟囔道:“自己跑出来又自己跑回去,真是……”
马千乘面色悲戚,他发现他犯了个错,这个错它叫做什么都是错。
半晌,下人来报,说是热水已备好。马千乘一路风尘仆仆的赶回来,身上的疲乏未去,此时想到那热气腾腾的浴汤,心中不免生出几分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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